，閱卷老師扣分扣得我替你心疼。"
"這道選擇題，你四個選項全部劃掉重選過，最后選回了第一個，你的直覺是對的，以后相信自己一點。"
家長群里第一個炸的，是蘇晏**。
不是蘇晏**本人，是他的秘書代為發言，一條語音轉文字，語氣是那種有錢有臉有地位的人說話特有的句式：
"蘇晏最近**成績下滑，請問蘇老師打算怎么處理？"
我用的是學校配的班主任賬號，和老鄭商量了一下之后，老鄭把賬號密碼直接給我了。
我回復：
"**，蘇晏同學上次月考83分，和他入學時的水平相比，目前處于主動壓分階段，不是真實水平。"
群里安靜了三秒。
"什么叫主動壓分？"
"他知道自己考多少分就能繼續在這個班待著，所以他只考那個分數，不多也不少。"
又安靜了五秒。
"蘇老師，您從哪里看出來的？"
"他選擇題的正確率是92%，大題的步驟寫到一半就停了。"
這條消息發出去之后，我看見蘇晏**的賬號親自冒泡了——不是秘書代發，是他自己打字，速度很慢，但字字都是真的在想：
"……我不知道他在故意的。"
我沒有繼續回這個話題。
但我知道，這句話，蘇晏如果看見了，會比任何一次批評都更難受——**不是不關心他，是真的不知道。
后來我才知道，蘇晏截圖了那條家長群記錄，存在手機里，一次都沒打開過，但也沒刪。
這是第三天的事。
第五天，出了個更大的亂子。
靠窗那個男生叫曾磊，那天下午自習課，他被教務主任逮住了——在教室外面的走廊上，人蹲在地上，對著手機屏幕噼里啪啦罵人，用的是標準網游祖安語，字字珠璣，聲情并茂，整層樓都聽見了。
教務主任把他揪到辦公室，要叫家長，要寫檢查，要在全班做檢討。
我趕過去的時候，曾磊已經跟教務主任杠上了，梗著脖子不說話，眼睛紅的，但就是不哭。
教務主任姓林，在這個學校干了二十年，處理過的學生問題沒有一千也有八百，聲音洪亮，氣場穩準，看見我進來，直接說："蘇老師，你們班這個學生，在走廊出言不遜，影響極壞，必須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