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始接近我，就是為了今天？"
秦硯按下電梯。
"從一開始要退婚的人是你。要我簽放棄**的人，也是你。"
沈清妍眼眶紅了。"可你什么都沒告訴我。"
"你問過嗎？"
電梯門開。
她伸手擋住門，聲音低下去："如果我說，今天的事是我爸安排的，我只是聽他的呢？"
秦硯看著她。
"沈清妍，你已經二十七歲，不是十七歲。"
她的手僵住。
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，宋晚書等在那里。她手里夾著煙，沒點。
"老**才被人撞了。"
秦硯眼神一變。
"活著嗎？"
"活著，但他只說了一句話。"宋晚書把錄音放給他。
老陳粗重的喘息聲里夾著哭音："不是沈振山一個人……車是謝景行讓人動的。"
：司機開口
安全屋在律所后巷。
窗簾拉得嚴嚴實實，桌上放著錄音筆和一杯沒動過的溫水。老陳坐在椅子上，嘴唇發白，手指一直**膝蓋。
宋晚書把門反鎖。"現在只有我們三個人。你說的每一句，我都會固定證據。"
老陳看向秦硯，不敢和他的眼睛對上。
"秦先生，我對不起**。"
秦硯沒有接話。
沉默比質問更重。
老陳咬了咬牙。"三年前，我是沈董的司機。出事前兩天，有人讓我把秦總監常用那輛車開去保養。不是去4S店，是城西一個小修理廠。"
"誰讓你去的？"
"沈董的秘書通知我，錢是另外的人給。"老陳從懷里掏出一張舊***復印件，邊角都磨爛了，"我后來查過，轉賬公司叫景晟三號咨詢。"
宋晚書抬眼。
景晟資本，謝景行。
秦硯把復印件壓平。"還有什么？"
"我當天沒有開車。秦總監自己拿的鑰匙。車開出去半小時，我就接到電話，說剎車失靈，撞上護欄。"老陳聲音哽住，"我去現場，看到有人拿走了行車記錄儀。"
"是誰？"
老陳搖頭。"我沒看清臉，只看見那個人手腕上有一塊黑金表。"
秦硯眼底一沉。
訂婚宴上，謝景行戴的就是黑金表。
宋晚書把錄音備份到三處云盤。"這份口供夠開口子，但還不夠釘死他。我們要那家修理廠的人。"
"沒了。"老陳抬頭，眼里都是血絲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