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她把孩子交給月嫂,攙扶著我的手,滿臉關切地向各位**解釋:
“我嫂子懷孕期間精神不穩定,被確診重度產后抑郁,老說自己生的是女兒,甚至還會無故傷害孩子……”
“本來今天我哥哥也是看她好點了,才放她出來,沒想到又犯病了。”
她又看向我溫聲安慰:
“嫂子,全港城的人都知道你生的是兒子,你別再記錯了。”
我沒錯過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。
我一巴掌扇在蘇曉音的臉上,去廚房拿了菜刀,抵在她的脖子上,吼得歇斯底里:
“還我女兒,否則我殺了你!”
四周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呼聲。
“瘋了,這真是瘋了!”
“保安呢,快叫保安來!”
砰地一聲,一個玻璃杯砸中我的手腕,菜刀應聲而落。
傅西洲帶著道士匆匆趕來,一腳踹在我的胸口。
我重重撞在桌角,傷口崩裂流出鮮血,扯得五臟六腑都在疼。
道士拿出符紙神神叨叨念了幾句,忽然大驚失色:
“不好了傅總,傅**這是被人下了降頭,惡鬼纏身,染了邪氣啊!”
“必須要用沾了鹽水的藤條抽打99鞭才能驅邪。”
“還愣著干什么?”
傅西洲護著蘇曉音,朝著身后的保鏢吩咐。
“把**捆起來。”
他們不顧我的掙扎抵抗,扒了我的衣服露出內衣,將我的手腳綁得死死的。
泛著寒芒的藤條高高舉起,重重落下,瞬間皮開肉綻。
第一下,衣服被打破,瞬間皮開肉綻。
第二下,傷口重疊在一起,可見森森白骨。
第三下,血肉四濺,我疼得幾乎快暈厥。
上方傳來傅西洲清冷卻帶著微顫的質問:
“你知道錯了嗎?”
“能不能想起你生的是個兒子?”
我緊緊攥著手,十指深深嵌入掌心,鮮血淋漓。
又是一鞭落下,我猛地嘔出一口血,卻依舊咬牙擠出幾個字:
“還我……女兒……”
傅西洲不忍地別過臉,不再看我。
第99鞭打完,我活脫脫成了個血人。
躺在血水里,微弱地呼**。
傅西洲抬起我的上身,在我耳邊低聲道:
“你如果還想見女兒,就給音音下跪認錯。”
“并且承認軒軒是你的親生兒子。”
“否則我就把你關進精神病院里,一輩子都不放出來。”
我渾身發抖,像被抽干了空氣,心臟也停止了。
想起女兒的小臉,我掙扎著起身,跪在蘇曉音面前磕破了頭:
“我錯了,是我錯了。”
“我想起來了,軒軒,才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我生的是兒子……”
一字一句,剜心挖骨,聲聲泣血。
月嫂見狀,將那男嬰抱到我懷中。
看著那張和傅西洲有幾分相似的臉,我恨不得把他活活掐死。
可想起女兒,顫抖的手只能拍向襁褓:
“我的寶寶,媽媽在這里。”
周圍的賓客這才松了口氣,全都拍手叫好起來。
看著我心如死灰的神情,傅西洲皺了皺眉,***也沒說。
他抱走了孩子,吩咐下人把我關進地下室。
“讓**自己呆幾天,再去一去身上的邪氣。”
三天后,傅西洲推開地下室的門。
“音音已經原諒你了,只要你以后承認軒軒,那我們……”
他的話生生止住。
地下室空無一人,回應他的只有地上一灘暗紅的血跡和一張紙條。
傅西洲慌忙展開紙條,看清內容后,他的臉瞬間變得慘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