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試讀
逢夏就又慢慢的蜷到角落里去了。
沈明淮聽到她窸窸窣窣鉆被窩的聲音,心里更靜不下來了。
尤其是下腹這團(tuán)燥熱的火,好似一點就著。
他身體里的血液,燙得發(fā)麻。
沈明淮翻來覆去都睡不著,閉上眼睛都還是她那觸感細(xì)膩的皮膚。
很白很嬌貴,力道稍稍失控,都會在她的皮膚上留痕。
他睜開眼,側(cè)過身看向枕邊的女人。
月色輕薄,視線朦朧。
沈明淮似乎對她背對著自己有些不滿。
盡管之前,他明明都受得了她不讓他進(jìn)房門,現(xiàn)在卻下意識不喜歡她背對著抗拒自己。
沈明淮骨子里還是有些霸道的,他從身后摟住她的腰,慢慢貼近了她。
“逢夏。”
聲音很輕。
怕吵醒了她。
逢夏其實已經(jīng)睡著了,她這個人說的難聽就是有些沒心沒肺。
不過這樣也沒什么不好的。
沈明淮見她已經(jīng)熟睡,也就沒有再叫她,就是不自覺將她圈得更緊。
掌心貼著她的小腹,這里孕育著他和她的孩子。
*
第二天清早。
逢夏剛睡醒,沈明淮就拿著買來的早餐回來了。
還給她泡好了補充營養(yǎng)的奶粉。
她剛睡醒,神色有些懵懂。
稀里糊涂的下地,連鞋子都忘了穿。
沈明淮摁住她的肩膀,“坐好。”
逢夏看著他,不明所以。
男人蹲下來,給她穿了雙拖鞋,他緊鎖眉頭,說話不像是教訓(xùn),但聽起來也有點嚴(yán)肅:“你現(xiàn)在不是一個人,要更注意身體。”
著涼了,很容易生病。
懷著孕,很多藥都不能吃。
逢夏哦了哦,她已經(jīng)差不多忘記昨晚沈明淮不樂意讓她碰的這件事。
她磨磨蹭蹭到他面前,靈機(jī)一動:“我看你的手表有些舊了,我給你買一塊新的手表吧。”
原著里,逢夏同志對自己的丈夫一點都不上心。
根本不關(guān)心他,日常生活里更是看不到他的存在。
逢夏緊接著又說:“改天你休息的時候,我們一起去國營商店買。”
上海牌的手表。
進(jìn)口的太貴了。
她有點舍不得。
而且逢夏覺得,如果是她和沈明淮一起去國營商店。
沈明淮肯定不好意思讓她付錢。
這樣既顯得她很愛他,還不用掏錢。
沈明淮聽到她這么說,詫異的看了她一眼。
她從來沒有對他這么上心過,都看出來他的手表已經(jīng)舊了。
沈明淮對上她狡黠的眼眸,烏溜溜的,仿佛很誠懇。
可他總覺得她在打什么壞主意。
從他見到她的第一面,她就不是很老實。
一肚子壞水,但每次干壞事都蠢得要命,害不到別人頭上,還弄得自己一身腥。
沈明淮給她收拾好幾次的爛攤子了。
她不知道而已。
“不用給我買新的。”
沈明淮這塊手表,是他成年的時候,他父親送他的禮物。
戴了好幾年,已經(jīng)很有感情。
他接著又問她:“你身上還有錢嗎?”
前些天,她要離婚,要跟著李衛(wèi)東走的時候,揣上所有的積蓄,也沒多少錢。
沈明淮都怕她帶著那么點錢,跟著李衛(wèi)東能被**。
吃也吃不飽,穿也穿不好,還要哄著李衛(wèi)東。
簡直就是糟蹋自己。
逢夏被他問住了,臉上一閃而過的尷尬,耳朵轟得就紅了:“有、有一點的吧。”
她小聲巴巴的:“但是不多了。”
逢夏也很會看菜下碟,擺出可憐的樣子:“你發(fā)工資能多給我點嗎?”
沈明淮看她委屈巴巴的模樣,心里就有些悶。
像刺似的落在他的胸腔。
他明明就不喜歡她,不知怎么會心疼這樣。
對于逢夏,他始終認(rèn)為,自己只有責(zé)任。
身為丈夫的責(zé)任。
身為顧卻戰(zhàn)友的責(zé)任。
他嗯了聲:“發(fā)了工資都給你。”
逢夏立馬就顏開眼笑,還未等她說兩句他的好話。
男人又說:“你缺什么就告訴我,我給你。”
逢夏感覺沈明淮雖然性子冷了一些,但人還是不錯的。
她主動往他懷里鉆,抱著他的脖子,大膽又熱情的親了他一口:“好呀好呀老公。”
女人會撒嬌,男人魂會飄。
沈明淮的耳根瞬間就紅了。
他故作平靜,緩緩?fù)崎_了她,“不要這樣。”
他的心思也慢慢沉了下來,她以前從來不這樣對他撒嬌,看她熟門熟路的樣子。
從前不是不會,而是不愿意這樣對他。
興許她在喜歡的人面前,譬如李衛(wèi)東,就是這樣的。
沈明淮這么一想,臉色就有些陰沉,眼底發(fā)冷,他抿直了唇瓣:“我先去部隊了。”
被他推開的逢夏都沒弄明白,這個人怎么如此陰晴不定!
上一秒還會紅耳朵。
下一秒就發(fā)脾氣,板冷臉。
兇兇的,好像對她特別不耐煩。
逢夏有些失落的哦了聲,“我送你去門口。”
她熱臉貼了個冷**,迎來兩個僵硬的字:“不用。”
沈明淮走到門口,停了下來,“對了,今天小言和小寧放假回來,你若是實在不喜歡他們,也忍過這段時間。”
“下個月,我再給他們找間房子住。”
“你別再和兩個小孩過不去。”
逢夏聽到這兩個名字,馬上就想起來這是誰了。
原著里,男主的表弟表妹。
他們家里也被批斗,父母下放,分隔兩地。
兩個孩子在首都,學(xué)也上不成,家也回不去。
走投無路只能來投奔表哥。
原著里,逢夏對這兩個孩子,也是沒有什么好臉色的。
對他們一點都不好,還很兇。
不管不問,反正挺招人嫌的。
逢夏啊了聲,點點頭:“我知道的。”
她說:“我肯定好好照顧他們。”
沈明淮這個表弟、表妹,將來都不是省油的燈。
父母往后也都是省會的***。
再說了。
她怎么也不會**小孩子呀。
沈明淮眸色深深,并不相信她說的話。
前幾次,他回來的時候,兩個孩子餓得饑腸轆轆,她吃得肚子圓滾滾,舒舒服服窩在搖籃里,睡著回籠覺。
小臉圓潤,白里透紅。
倒是把自己養(yǎng)得極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