暢讀精品商界狠辣大佬,被我經(jīng)營成了深情老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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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不過,他更直接,雷霆手段,絲毫不留情面。
而她更含蓄,綿里藏針,將對方扎得千瘡百孔,還能完美抽身。
有那么一瞬間,他甚至后悔插手太早。
當(dāng)時,沒多想,程翎之跋扈,他擔(dān)心她吃虧。
車里安靜,窗外一縷燈光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,勾出犀利弧度。
他忽然轉(zhuǎn)頭,漆黑的眸子鎖在她臉上:“你并不了解我,為什么要替我澄清?”
錦桉知道他說的是程翎之最后那句話。
“你說過,公共場合要維護家族體面,你的體面是家族體面的一部分,我自然要維護。”
“只是這樣?”周慕澤挑眉。
錦桉以為自己說錯了什么:“還能是哪樣?”
周慕澤漆黑的眸子帶了幾分審視,窗外一抹迅速劃過的燈光將他眼底的銳利照的清晰,直白。
“我記得領(lǐng)證那天,我跟你說過,不會愛**何一個女人,她說我不喜歡女人,不是沒道理。”
“你的確說過,但這是你的私事,不容她當(dāng)眾置喙,尤其在酒會那樣的場合,很容易引起八卦,影響你的名聲。”
“名聲……”周慕澤重復(fù)這兩個字:“怕我名聲不好連累你?”
“當(dāng)然不是。”暗色的車廂中,錦桉眸色沉靜,明亮:“你是我老公,我不想讓你受委屈。”
窗外霓虹如星,交錯閃耀。
冰封的心底仿佛被注入一汪清泉,驀的一軟,如流星劃過,快得像錯覺。
委屈這個詞,已經(jīng)遠離他很多年,他一時不知道該安放哪種情緒進去。
執(zhí)掌周氏多年,他殺伐果斷,算不上是恪守道德底線的商人,名聲這東西,好像從來不在他考慮范圍。
他根本不在乎別人怎么評價。
錦桉是第一個主動維護他名聲的,也是第二個說出不會讓他受委屈的人。
車里安靜的時間很長,長到錦桉以為自己說錯了話,默默復(fù)盤了兩遍。
車子進入市區(qū),車廂里再次響起周慕澤的聲音:“如果不喜歡雁棲林別墅,可以住到別處,我名下還有幾套房產(chǎn)。”
她沒搬去別墅,他誤會了。
“別墅很好,沒有不喜歡。”錦桉解釋:“我給我外公外婆換了個大房子,打算這周末幫他們搬家,安頓好他們我再搬。”
周慕澤眸光掃過來:“這就是那天你在旗社說的安排?”
“嗯。”
“原來計劃什么時候搬?”
“周六,不過現(xiàn)在改時間了,改到周日。”
周慕澤沒再說什么,車廂陷入安靜。
直到車子到達華豐小區(qū)門口停下,錦桉才想起,她并未告訴過周慕澤外婆家在這里。
余尉輕車熟路,只有一種解釋:周慕澤讓余尉調(diào)查過她。
她的所有信息,他了如指掌。
想起褚曦那番話,說他手段狠辣,城府極深。
她的生活圈子和經(jīng)歷,簡單的像白紙一樣。
倒是不怕他調(diào)查。
外公外婆是她的底線,也是她的軟肋。
這段婚姻,她必須要好好經(jīng)營,不讓他們操心。
余尉下車,拉開錦桉那一側(cè)的車門。
周慕澤說:“周六上午九點,我來接你,先去旗社,再去珠寶行。”
錦桉應(yīng)聲:“好。”
下車,她一手提著禮服裙裙擺,一手提著手提袋,進了小區(qū)。
老舊的路燈,從灰塵滿布的燈罩里散發(fā)出昏黃燈光。
周慕澤透過車窗,看她的身影隱沒在如墨的夜色中,開口:“走吧。”
勞斯萊斯向前駛離,余尉聽見后排座的人又說:“安排幾個人,周六過來幫**搬家。”
“好的,周總。”
“你親自過來盯著,務(wù)必辦得周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