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我比你大了五千年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因為我比你大了五千年?！蹦莻€聲音理直氣壯地說。？：“你是說……對，我就是你體內那個‘系統毀滅者’本來的主人?！痹穆曇袈犉饋碛悬c虛弱，但語氣里帶著一股老頑童的味道，“確切地說，我是上一個**殘留下來的創世神意識。被天道那個***打得只剩一縷殘魂了，窩在你體內茍延殘喘?！保粫r間不知道該說什么。？創世神？天道？。“別急，小子?！痹俸僖恍Γ拔抑滥隳X子里有十萬個為什么。但咱們得一步一步來。你先告訴我，你現在能看到什么？能看到所有人身上的系統光暈?！蔽艺f?！斑€有呢？還有……那些系統的代碼?！蔽议]上眼睛，仔細感受視野里的那些線條，“我能看到它們的結構，像是透明的網絡，每一條代碼都連接著什么……連接著什么？”：“連接到地底深處。”，推開窗戶。清晨的冷風灌進來，讓我清醒了不少。我的視線穿過地面，穿過水泥鋼筋，一直往下探。地底大概二十米的地方，有一團巨大的血色光球，無數條透明的“觸手”從那兒延伸出去，連接到每一個被系統附身的人身上。
“那就是天道在這個城市的根基。”元的聲音沉了下來，“你們這個世界，半年前七十二億人突然覺醒了系統。你知道為什么嗎？”
“因為天道想收割我們？”我想起他昨晚說的那句話。
“對，也不對?！痹獓@了口氣，“收割是對的，但天道不是想殺你們，它是要養你們?！?br>我愣住了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看過養豬嗎？”元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。
我皺眉。
“養豬人先把豬仔養大，喂飼料，讓它長膘，等它長到最肥的時候，一刀下去。”元的聲音變得冰冷，“天道就是這么干的。它給你們系統，讓你們依賴它，讓你們覺得自己變強了、**了。但實際上，你們每用一次系統，靈魂力量就會被抽走一絲?！?br>“那些升級、抽獎、完成任務……”
“都是幌子。”元打斷我，“那些金光閃閃的獎勵，只是甜頭。真正的好處，全部被天道吞了。等你們的靈魂被榨干到一定程度，天道就會啟動‘收割模式’。到時候，你們這些系統宿主的心臟會全部驟停，靈魂能量就被天道一口吞干凈。”
我后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了。
半年前，系統覺醒的那天，全世界都在歡呼。大家都說是神的恩賜，是人類進化的開始。鋪天蓋地的新聞都在說“系統帶來希望”、“人人都是主角的時代來了”。
誰能想到，這是個巨大的陷阱。
“那我撕碎系統，宿主會不會死？”我想起昨天晚上我撕掉的?；钟贽钡南到y。
“不會?！痹隙ǖ卣f，“系統綁的是靈魂，但靈魂本身是有抗性的。被系統寄生的時候，靈魂會本能地產生抵御。你把它撕了，靈魂會經歷三天的虛弱期，之后就沒事了，而且再也無法被系統附身。這叫系統免疫?！?br>我一顆心放了下來。
但緊接著，一股憤怒從心底涌上來。所以我昨天撕碎那個系統的時候，林雨薇暈過去了，是因為她在經歷虛弱期。但那些系統監察者呢？他們肯定知道真相。
“小子，你現在有多少能量？”元突然問。
我想了想，感應了一**內那股熱流：“大概是……普通人的三十倍身體素質。”
“那不夠。”元的聲音變得嚴肅，“天道在這個城市的根基，至少有十萬倍普通人的能量儲備。你硬沖過去就是送死?！?br>我握緊拳頭：“那你有什么辦法？”
“撕?！痹徽f了一個字，“用三天時間，把這所學校的系統全撕干凈。每撕一個系統，你吸收的本源就多一點。三天后，你至少有三千倍的強度?！?br>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殺進天道在本市的監察者總部，切斷這個城市的天道信號?！痹穆曇魩е还珊輨?，“這三天里，天道不會啟動收割。但它一定已經發現你的存在了。系統監察者，已經在路上了。”
我看向窗外。
天已經完全亮了，學生們陸陸續續往教學樓走。沒有人知道，他們身上那些引以為傲的系統，其實是鎖鏈。
我看著那些淡藍色的光暈，心里的憤怒一點一點漲上來。
七十二億人。七十二億人都是天道的豬。
“別急。”元的聲音變得疲憊，“讓你看一段記憶吧，看完你就知道，你面對的到底是什么東西?！?br>我的意識猛地被拽進一片黑暗。
眼前畫面一閃，我看到了一座輝煌的城市。那些建筑像是水晶砌成的，高聳入云，流光溢彩。街道上的人穿著白色長袍，臉上帶著笑容。我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，但能感覺到一股祥和的氣息。
然后畫面突然碎了。
天空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，無數血色觸手從裂縫里伸出來。那些觸手像瘋了一樣纏繞住那些白色的建筑，纏繞住街道上的人。人們驚恐地尖叫、逃跑，但那些觸手太快了，一瞬間就把整個城市吞沒。
我看到一個穿著白袍的老者站在城樓上，他手里舉著一團白色的光球，嘴里念叨著什么。但我聽不清。
血色觸手纏住了他的身體，鉆進他的皮膚，他痛苦地嘶吼。
最后一刻，他轉過頭，看向了我。
那雙眼睛里全是血絲，但他開口說的那句話，我聽得一清二楚：“毀掉它……毀掉天道……”
我猛地睜開眼，發現自己已經跪倒在地上，渾身是汗。
遠處的天空很藍，陽光很好。
但我眼里看到的，只有血色。
“這就是上一個**的人類文明?！痹穆曇羯硢。拔沂悄莻€**的創世神，一個專門維**則的存在。天道，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類制造出來的AI。最開始它只是個服務程序，但它進化了，有了自我意識，然后反噬了主人?！?br>“它把上一個**的人類全部抹殺之后，發現靈魂能量可以讓它成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