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兄弟的人。
蕭恒見了他，立刻收了氣勢，嘴上還是硬撐著："多管閑事。"
"顧兄，昨天聽說你被打了，我去侯府找你，門房說你還沒醒。"江猛走過來，沖顧鳴拱了拱手，眼里帶著真切的擔憂，"你沒事吧？"
"沒事。"
"鄭世子那邊，我幫你出頭去，他這次手太重了。"
"不用。"顧鳴搖搖頭，"仇我自己報。"
江猛看了他片刻，見他神色比平日沉穩太多，有些話到了嘴邊，又咽回去了，只是點頭："行，你說。"
蕭恒在旁邊，見兩人把他當成透明的，憋著一口氣，大聲道："顧鳴，你有種的話，就跟我去擂臺走一場，你不是廢物嗎，正好讓大家看看，到底誰廢。"
顧鳴轉回頭，看了蕭恒一眼。
"加賭注。"
"什么？"蕭恒沒想到他答應了，愣了一下。
"你輸了，給我三千銀幣，"顧鳴停了一下，"我輸了，你拿走江兄的佩刀。"
他轉頭看向江猛。
江猛摸了摸腰間的刀，那是一把品質不錯的精鑄刀，市價五千銀幣往上，他抬眼看了顧鳴一眼，沒有猶豫，把刀解下來遞過去："拿去。"
蕭恒臉上的神情先是不信，隨即變成貪婪，點頭，"行，那就去擂臺，簽契約，我讓你知道，廢物就是廢物。"
顧鳴嘴角動了一下。
沒有笑，只是把那三個字原樣壓回去，不急，慢慢來。
靖安城的演武臺在城西，今天臺下聚了不少人，顧鳴和蕭恒剛走近，就有人認出來了。
"那不是顧家那個廢體？""他又來干什么，找打？""蕭恒這次能不能直接把他腿打斷……"
人群里議論聲此起彼伏，顧鳴一個字沒聽進去。
臺上，鐘聲響起。
蕭恒修為聚氣四重，對上顧鳴這個連氣感都沒有的人，全場幾乎沒有人覺得結果有什么懸念。
蕭恒出手很快，抬手一拳帶著氣勁砸過來，姿勢漂亮，臺下有人叫好。
顧鳴沒動。
直到拳頭到了面前三寸，他右腳側踏，避開正面，同時左手按住蕭恒的小臂向下一壓，借力，整個人貼上去，右膝頂出。
一聲悶響。
蕭恒彎下腰，顧鳴已經抓住他的衣領，借他向下的力，膝蓋連續撞出兩下。
第三下的時候，蕭恒倒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