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，直接砸在我的額頭上。
教室里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煙熏味。
后排的男生正聚在一起打撲克，桌上扔著零錢。
中間的幾個女生在涂指甲油，互相攀比著新買的手機殼。
全班六十個人，亂成了一鍋粥。
只有第一排靠近角落的位置。
一個穿著舊校服的女孩捂著耳朵，一邊掉眼淚，一邊在單詞書上瘋狂默寫。
她叫蘇曉。
家境極其貧寒，每天只吃兩個饅頭，想靠讀書走出去。
**一路跟到了18班門口。
他故意提高音量，對著走廊大喊。
“特長生班的同學們聽好了！”
“從今天起，每天下午取消文化課補習，全班去打籃球！”
“晚上自習時間全部用來看電影放松！”
隔壁立刻傳來狂歡聲。
18班打牌的男生們紛紛停下手里的動作，滿眼羨慕地看過去。
有人吹起口哨。
“早知道老子也去學個體育了，真爽啊！”
我走到***，拿起半截粉筆。
轉身在黑板上寫下六個大字。
“目標：全員一本”
后排打牌的男生愣了兩秒，帶頭拍著桌子狂笑起來。
“這老女人瘋了吧？”
“一本？老子連二十六個英文字母都認不全！”
“她是不是被氣傻了跑這兒來發神經啊！”
嘲笑聲此起彼伏。
我沒有說話，而是前后門鎖死。
轉身面對全班六十張看笑話的臉。
從隨身的包里掏出那個，我耗費三年心血整理的保密級題庫。
2
后排個子最高的男生叫周凱。
他把手里的撲克牌往桌上一摔，站起來指著我。
“你鎖門干什么？我們要去上體育課！”
“你還真把我們當那些好學生管了？有病！”
他踢翻了旁邊的凳子，朝我走來，伸手就要搶我手里的鑰匙。
我站在原地一動沒動，盯著他的臉。
“**叫周建國，在南區工地打灰，每天凌晨四點半上工，干滿十四個小時賺兩百塊。”
“**在紡織廠上大夜班，右手機器絞斷了兩根手指，拿不到賠償。”
周凱伸在半空的手停住。
臉上的囂張褪去，脖子漲得通紅。
我把手里的題庫砸在他的課桌上。
“他們每天連一口肉都舍不得吃，供你在這個學校里打撲克。”
“你就打算讓他們在工地和車間里搬到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