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**？"
"我沒被**。"
"你婆婆在外面到處說你**，你不知道吧？還不止一個群。我媽說她在業主群里也發了，說你家教有問題。"
"家教有問題"四個字，像一盆冷水直接從頭澆下來。
"她這是干什么？"我問。
"還能干什么？搞**戰唄。先把你名聲搞臭，到時候你做什么都落人口實。蘇晴嵐，你得清醒點。"
我站在路邊，風灌進衣領，拎著手機的手有點發白。
"我知道了。"我說。
"你打算怎么辦？"
"先回家。"
"行，有事隨時找我。"她頓了頓，"對了，你老公什么態度？"
"他讓我消消氣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"廢物。"陶然說完就掛了。
我把手機揣回兜里，在小區門口站了一會兒。
風越來越大，路邊的梧桐樹葉被吹得翻過來，露出泛白的底面。
馬素琴在群里發語音說我"家教有問題"。
韓德昌在客廳里說"別跟一張紙較勁"。
韓子墨在酒店大堂說"等以后"。
三個人，三種說辭，說的是同一件事。
我不配。
我推開單元門，上樓。

爸媽家在老城區，九十年代的家屬樓，走廊燈壞了一半，樓梯扶手上的漆皮翹起來。
我媽開門的時候手上還沾著面粉，看見是我，愣了："你怎么回來了？"
"想媽了。"
她看了我一眼，什么都沒問，側身讓我進去。
我爸在客廳看新聞，老花鏡架在鼻尖上，聽見動靜抬頭掃了我一眼，又看回電視。
吃晚飯的時候，我說了。
從頭說到尾，一個字沒省。
我媽越聽越氣，筷子往桌上一拍："他們韓家什么意思？當初不是說好了？"
"說好了也沒用，合同已經簽了。"
"簽了？那咱們的一百萬呢？"
"還在我卡上。"
我爸放下筷子："沒給就好。"
我媽轉頭看他："老蘇你就這一句話？"
"你讓她先說完。"我爸看著我，"錢在你手里，人在你跟前，慢慢來。"
他吃了口菜，嚼了很久，才又開口："晴嵐，這事不是錢的事。是他們家根本沒拿你當自家人。"
我咬著筷子不說話。
我媽在旁邊越想越急："不行，我得給他們打個電話。"
"打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