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尿還在往下滴，他只能夾著腿跑了。
這一趟不但沒賺到錢，還賠了一條褲子和一整個下午的臉面。
但老吳這個人吧，最大的優點就是臉皮厚。
4 門口的欠條
第二天他又想了個新點子——醫院ICU門口。
他覺得ICU里躺著的都是重癥病人，動彈不得，肯定跑不了，而且家屬們忙著照顧病人沒空跟他計較。穩賺。
他到了市第一人民醫院的ICU病區，在走廊盡頭找了個位置，背靠著墻，點了根煙。
走廊里人不多，只有幾個家屬坐在長椅上打盹。
老吳剛抽了兩口，一個年輕男人從病房里沖出來，眼睛紅紅的，對著老吳就喊，***在這里抽煙？我爸在里面插著呼吸機呢！
老吳不慌不忙地說，兄弟你別激動啊，新規定你知道吧，聞煙要給錢的。**要是聞到了，你替他付就行，每分鐘兩百，價格公道。
那個年輕男人愣了一下，然后回頭沖病房里喊了一聲。
下一秒，病房門被猛地推開，沖出來八個彪形大漢，有拎著折疊椅的，有舉著輸液架的，還有一個手里拿著病人的便盆。
老吳還沒來得及跑就被按在了地上，臉貼著走廊的瓷磚，冰涼冰涼的。
年輕男人蹲下來，拍拍他的臉說，你知道ICU的呼吸機是干嘛的嗎？是把空氣過濾之后打進病人肺里的。你在這抽煙，如果有一絲煙味混進了呼吸機的管道，那就算是直接往病人肺里灌二手煙。附則第233條第4款，這種直灌式二手煙按普通二手煙的100倍賠償，而且還要額外賠償潛在生命損失，一條命五百萬。這里住了六個病人，你自己算吧。
老吳被按在地上算了一下，差點當場嚇尿——不對，他已經尿過一次了，這次是真的差點。
他趕緊說兄弟我錯了，我沒想那么多，我現在就走，煙掐了，再也不來了。
年輕男人說走可以，但剛才你那根煙已經抽了一半，呼吸機管道里可能已經進味了。
按照法律，你得先交二十萬保證金，等醫院檢測完管道空氣質量之后多退少補。
老吳說我沒二十萬啊。
年輕男人說那就先簽個欠條。
八個大漢把他架起來，讓他簽了二十萬的欠條，還按了手印。
老吳從醫院出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，他想不明白，怎么明明是來收錢的，反倒又欠了二十萬。
他蹲在醫院門口的臺階上，想抽根煙緩緩，手抖得打不著火。
但老吳這個人吧，臉皮厚之外還有一個優點，就是越挫越勇。
他決定干一票大的，把之前虧的都撈回來。
5 ***里的歲債主
他盯上了***。
不是普通的***，是市里最好的那家私立***，家長非富即貴。
老吳覺得，那些有錢人最在乎孩子的健康，聞到煙味肯定愿意出高價解決。
而且小孩好糊弄，又不懂法律，家長為了息事寧人，給錢肯定爽快。
他托關系搞到了一張家長會邀請函——其實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