哽咽著，「墮神墨澤乃是上古兇物，一旦被放出，三界將生靈涂炭！我知道你素來對神君執掌天規不滿，可……可也不能用這種方式啊！」
她的話音一落，周圍的仙神們立刻議論紛紛。
「原來瓊華神女竟有如此大逆不道之心！」
「虧我從前還敬她為九天第一神女，真是瞎了眼。」
「神君大義滅親，實乃我天界之福！」
我看著云瑤那張純潔無瑕的臉，忽然覺得很想笑。
是了，她一直都做得很好。
在我面前，她是天真爛漫、處處依賴我的好妹妹。
在凌淵面前，她又是善解人意、深明大義的**知己。
她總是用那種崇拜又帶著一絲卑微的眼神看著凌淵，說：「神君是天下的神君，不像我，我只會給姐姐添麻煩。」
而凌淵，總是對她格外寬容。
我從未多想。我以為，他只是愛屋及烏。
原來不是。
我從不是那“屋”，云瑤才是他想護的“烏”。
我收回目光，重新望向凌V淵，一字一句地問：「凌淵，我最后問你一次，你信不信我？」
他沉默了。
長久的沉默，像一把鈍刀，在我心口慢慢地割。
終于，他開口了，聲音里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疲憊與決絕：「瓊華，事到如今，不要再執迷不悟了。」
我的心，徹底死了。
他舉起手，玄金色的神旨在他掌心展開。
「神女瓊華，心術不正，**神器，意圖顛覆三界。念其往日功績，免去魂飛魄散之刑。」
我聽著，麻木地聽著。
周圍一片寂靜，所有仙神都在等待著對我的最終宣判。
「廢其仙力，斷其筋脈，貶入沉神海，永世不得出。」
他的聲音，響徹整個九重天。
「以罪神之軀，喂養墮神墨澤。直至，身死道消。」
話音落下，云瑤的嘴角，勾起了一抹無人察覺的，勝利的微笑。
我被兩名天將架起來，像拖一條死狗一樣，拖向沉神海的入口。
經過凌淵身邊時，我用盡全身力氣，偏過頭，死死地盯著他。
「凌淵，」我笑了起來，血沫從嘴角涌出，「你會后悔的。」
他沒有看我，只是側過臉，望向了云霧繚NAMING的遠方。
我只看到他緊繃的下頜線，和我送他的那枚白玉發扣，在日光下，反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