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：“這個婆婆太沖動了，但也是被逼的啊，誰讓兒媳婦不檢點呢。”
可笑。太可笑了。
**的是你兒子，你殺了替他背鍋的兒媳。這叫什么？這叫一家子爛到了骨子里。
沈安安“看”向門口。
周正言站在走廊里，眼睛紅腫，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。他正在跟另一個年輕的**說話，聲音壓得很低：
“......我根本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，我當時在客廳，聽到廚房有動靜跑過去，已經來不及了......我媽，我媽她平時很和善的，可能是因為我前陣子跟安安吵了架，她心疼我，才對安安有意見......”
年輕**問：“你們為什么吵架？”
“因為......”周正言哽咽了一下，像是不忍說出口，“安安她可能在外面有人了，我懷疑過，但不敢確認。我媽可能是聽到了什么風聲，才......”
沈安安飄到周正言頭頂，低頭看他的臉。
他在哭。
可他的眼睛是干的。
那點淚痕，是他在進門前自己掐大腿掐出來的。她看得清清楚楚——他的手指甲深深掐進****，掐破了一層皮，滲出了血。
這才是真正的演技。
劉秀英在**面前演戲，周正言在人前演戲，他們母子倆這輩子最擅長的，就是在不同的人面前戴不同的面具。對外人，他們是憨厚老實的農村母子；對她，他們是笑臉迎人的“家人”；對這個社會，他們是需要被同情、被理解、被原諒的“可憐人”。
而她和她的父母，在他們眼里，從來都只是可以榨取的資源。
是的，資源。
沈安安活著的時候不知道，死了才知道——周正言娶她，不是因為愛她，而是因為她的教授父親能幫他在學術圈鋪路；她的嫁妝能幫他還清老家的債；她的房子能讓他在這座城市站穩腳跟。
她是他的跳板、他的梯子、他的提款機。
而她死了，這塊跳板就不能浪費。
隨后的幾天，沈安安的靈魂漂在家里，看到了一切。
她看到周正言在母親被帶走后，冷靜地擦干凈了她濺在墻上的血，然后撥通了蘇蔓的電話：“沒事了，我媽頂了。你最近別來找我，把手機里的聊天記錄刪干凈。”
她看到蘇蔓在電話那頭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