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訪梅姐，直搗黑龍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給爺爺熬了粥，又煎了兩個雞蛋。，他跟爺爺說了昨天的事——當然沒提馬翠花的死，只說有個混混來鬧事，是梅姐幫忙趕走的。“爺爺，我想去梅姐那兒坐坐，謝謝她。”，認真地看著他：“應(yīng)該的。人家?guī)土嗽圻@么大的忙，空著手去可不行。你去買點水果，再帶箱牛奶，要好的。”：“哎，對，還是爺爺想得周到。到了人家那兒，嘴甜一點，叫梅姐。”爺爺又叮囑，“請人家吃個飯，應(yīng)該的。行，我知道了。”，提著往梅姐住的那棟樓走。梅姐住在自己小餐館的樓上，從側(cè)邊樓梯上去。。，帶著剛睡醒的那種沙啞：“誰啊？梅姐，是我，秦誠。喲，小誠啊。”門開了。，領(lǐng)口很低，露出一片白晃晃的鎖骨。頭發(fā)散著，臉上還帶著起床氣，但那雙眼睛彎彎的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，本能地想挪開，但又沒完全挪開。他趕緊低下頭，感覺鼻子里面有什么東西在往外涌——可千萬別流鼻血。
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。
梅姐靠在門框上，笑了：“怎么了小誠？一大早跑來看你梅姐睡覺的樣子？你提前說啊，梅姐天天穿給你看。”
“梅姐，別開玩笑了。”秦誠把水果和牛奶往她懷里一塞，“昨天謝謝你，這些您先拿著，中午我請您吃飯。”
“喲，這么快就想約我啊？”梅姐笑得更歡了，“你這算不算少走彎路，直接約會？”
秦誠扛不住了，轉(zhuǎn)身就走：“那就這么說定了，中午我來找您！”
身后傳來梅姐銀鈴一樣的笑聲，一串一串地飄下樓。
秦誠回到家，坐在沙發(fā)上平復了好一會兒。
不能再這么被動了。刀疤男昨天跑了，肯定還會再來。得主動出擊。
他想起胖子說過，黑龍公會在城南有個分會。那家伙消息靈通，應(yīng)該知道更多。
出了門，直奔胖子家。
胖子家的門虛掩著，秦誠推門進去，就看見他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(fā)上，左手一袋薯片，右手一瓶可樂，眼睛死死盯著手機屏幕，手指戳得飛快。
“干掉他！干掉他！哎，這隊友是人**！”胖子嘴里罵罵咧咧。
秦誠也不客氣，一**坐在旁邊，從他袋子里掏出薯片吃。
一盤游戲打完，胖子才反應(yīng)過來旁邊坐了個人，嚇得一哆嗦：“**！誠哥？你什么時候來的？”
“就你打游戲那專注勁兒，誰來了你也不知道。”秦誠慢悠悠地說。
胖子嘿嘿笑了兩聲，也不計較，自己又抓了一把薯片：“誠哥，你這無事不登三寶殿，說吧，什么事？”
“你心里沒數(shù)？”
胖子撓撓頭：“黑龍公會的事？”
秦誠點點頭。
胖子坐直了身子，壓低聲音：“我打聽過了。黑龍公會在城南有條街，那里有他們一個分會。具**置我發(fā)你手機上。”
“謝了。”秦誠站起來拍拍他肩膀，“別老躺著，出去走走，小心真成胖子。”
“滾犢子。”胖子笑罵了一句。
秦誠笑了笑，走了。
中午到了。
爺爺說什么也不肯去：“你們年輕人吃飯，我去湊什么熱鬧。去吧去吧，我在家隨便吃點就行。”
秦誠知道爺爺?shù)钠猓瑳]再勸。
他在餐館訂了個小包間，然后去接梅姐。
這次梅姐沒讓他等太久。她換了一身連衣裙，淡淡的香風從身上飄過來，頭發(fā)也打理過了，不像早上那么蓬亂。
秦誠心里承認，梅姐確實好看。
“看什么呢？”梅姐笑著拍了拍他腦袋，“走吧，你不是說要請我吃飯？”
飯桌上，秦誠以飲料代酒，舉杯：“梅姐，昨天的事，我敬您一杯。以后您用得著我秦誠的地方，只要不違背原則，我一定不會推脫。”
梅姐端起杯子，笑了笑，沒接話。她輕輕抿了一口，然后說：“其實沒什么，就是看不慣那種人欺負老實人。”
秦誠知道她沒說實話。一個開小餐館的房東，犯得著為了租戶得罪黑龍公會？但他沒追問。人家不想說，問了也白問。
隨便聊了些家長里短，飯局就散了。
出了餐館，秦誠心里裝著事，沒有回家。
他打了個車直奔城南。刀疤男的事，今天必須解決。
到了胖子說的那條街，他一棟一棟地找，終于在一個巷子口看見了一塊不起眼的招牌——“黑龍商務(wù)咨詢”。
就是這兒了。
秦誠推門進去。前臺站著兩個小弟，一個瘦高個，一個矮胖。
瘦高個先開了口：“你找誰？”
“我找刀疤。”
兩個人對視一眼。矮胖的臉色有點變了，瘦高個倒是硬氣：“***誰啊？我們刀哥的名字是你隨便叫的？”
秦誠沒再廢話，一拳砸在桌上。實木桌面“咔”地裂了一條縫。
矮胖的臉當場就白了，腿肚子打顫。瘦高個雖然也嚇了一跳，但咬著牙沒退：“你……你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？”
“知道。黑龍公會。”秦誠看著他，“我再問一遍，刀疤在哪兒？”
瘦高個不吭聲，攥著拳頭，看樣子是想往上沖。
矮胖卻拉了拉他的袖子，小聲說：“哥，別……這人惹不起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瘦高個甩開他。
秦誠看了瘦高個一眼，有點意外。這人是真的不怕死，還是腦子一根筋？
他沒時間耗。一把揪住瘦高個的衣領(lǐng)，把人提了起來：“你說不說？”
瘦高個臉憋得通紅，還是不說話。
矮胖在旁邊急得直跺腳，終于忍不住喊出來：“我說！我說！刀哥在總部，城中心那個商務(wù)大廈17樓！你別**！”
秦誠松了手。瘦高個摔在地上，大口喘氣，瞪了矮胖一眼，但沒再說什么。
“帶路。”秦誠看著矮胖。
矮胖苦著臉，看了看瘦高個，瘦高個別過臉去。矮胖嘆了口氣，乖乖走在前面。
一路上又遇到幾個看場子的，秦誠沒廢話，一拳一個，全放倒了。矮胖嚇得腿都軟了，話都說不利索，但還得繼續(xù)帶路。
到了總部大樓底下，秦誠松開矮胖：“你走吧。”
矮胖如蒙大赦，撒腿就跑，一溜煙沒影了。
電梯上17樓。門一開，迎面兩個穿黑西裝的壯漢：“干什么的？有預(yù)約嗎？”
秦誠沒理，往前走。
“站住！”
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。秦誠抓住那只手，一擰，一推，壯漢直接飛了出去，撞在墻上滑下來。
另一個還沒來得及反應(yīng)，秦誠一腳踹在他膝蓋上，人直接就跪了。
走廊盡頭傳來刀疤男的聲音：“怎么回事？誰在鬧事？”
秦誠走過去，推開門。
刀疤男正坐在辦公桌后面，地上蹲著三個人——一個中年男人，眼眶烏青，嘴角有血；旁邊是兩個小女孩，一個七八歲，一個更小一點，縮在角落里抱在一起，渾身發(fā)抖。
那個小一點的，嘴巴一張一張的，卻發(fā)不出聲音。是個啞巴。
桌上攤著一份文件，上面寫著“勞務(wù)輸送協(xié)議”。秦誠掃了一眼，什么“勞務(wù)”，分明就是買賣人口。
他的血一下子涌上腦門。
“刀疤。”秦誠喊了一聲。
刀疤男抬起頭，看見秦誠的臉，愣了一下，然后認出來了：“是你？”
“還有別的孩子嗎？”秦誠一步一步走過去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刀疤男往后退，手伸向抽屜。秦誠一腳踹飛抽屜，里面掉出一把**。
“我說，我說。”刀疤男臉色發(fā)白，“后面?zhèn)}庫里還有三個……我們只是幫大人物收的，不關(guān)我的事……”
“地址。”
刀疤男哆哆嗦嗦報了地址。
秦誠點點頭，在心里默念：系統(tǒng)，開啟審判。
刀疤男突然捂住胸口，臉色瞬間慘白。他瞪大眼睛看著秦誠，像是明白了什么。
“是……是你……那個主播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，軟軟地倒在地上。
臨死前，他掙扎著發(fā)出最后的聲音：“你……以為……你贏了？我黑龍公會……只是大人物的……小卒……你等著……報復吧……”
不動了。
秦誠蹲下來，伸手合上他的眼睛。
“小卒？那我就一個一個拔。”
他站起來，轉(zhuǎn)過身。
那兩個小女孩還縮在角落里，那個大一點的用胳膊擋著小啞巴，自己也在抖。中年男人跪在地上，滿臉是血，直愣愣地看著刀疤男的**，像是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秦誠深吸一口氣。
他先把外套脫了，團成一團扔在一邊——剛才**的時候袖子上沾了血，怕嚇著孩子。
然后他慢慢蹲下來，跟那兩個孩子平視。他沒敢靠太近，怕她們更怕。
“別怕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怕把她們吹跑一樣，“哥哥不是壞人。那些壞人都倒了，你們安全了。”
大一點的小女孩還是抖，眼睛紅紅的，不敢看他。
小啞巴嘴巴一張一合，發(fā)不出聲音，但眼淚嘩嘩地流。
秦誠心里像被人揪了一下。他猶豫了一下，把手伸過去，掌心朝上，沒有去抓她們，只是攤在那里。
“你們愿意的話，可以牽著哥哥的手。不愿意也沒關(guān)系，哥哥就在這兒守著你們。”
大一點的小女孩看了他一眼，又看了看他的手，猶豫了好久，終于慢慢伸出手，指尖碰了碰他的掌心，然后縮回去，又伸出來，最后輕輕搭在他的手心里。
她的手冰涼冰涼的，還在抖。
秦誠沒動，就那么讓她搭著，等她自己放松一點。
小啞巴也跟著伸出了手，秦誠用另一只手輕輕托住。
“沒事了。”他重復了一遍，“哥哥帶你們離開這里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了一眼那個中年男人：“你還能走嗎？”
中年男人點了點頭，踉踉蹌蹌?wù)酒饋怼?br>秦誠慢慢站起身，牽著兩個小女孩往外走。他走得很慢，步子很小，生怕走快了又嚇著她們。
路過門口那兩個被撂倒的壯漢時，大一點的小女孩縮了一下。秦誠側(cè)過身，擋住了她的視線。
“別看。”他輕聲說。
走出大廈，外面的陽光刺得人眼睛疼。
秦誠拿出手機，撥了110。
“你好，我要報警。城南XX大廈17樓，有人販賣人口，這里有被拐的孩子，還有一個受傷的中年男人。主犯已經(jīng)死了……對，死了。你們快來吧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蹲下來，看著兩個小女孩。
“一會兒**叔叔就來了。他們會幫你們找爸爸媽媽。”
大一點的小女孩終于不抖了，**眼淚看著他，嘴巴動了動，沒說出話。小啞巴抱著她的胳膊，小臉貼在上面，也不哭了。
秦誠伸手，輕輕揉了揉她們腦袋。
“別怕。”他第三次說這句話，自己都覺得有點傻，但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。
陽光照在他們身上，暖暖的。
身后的大廈里，刀疤男的**還躺在地上。秦誠沒再回頭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