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——英才中學的實際控股方，是趙建華通過三層殼公司持有。"
48億。
三年，他從我爸留下的公司里，吸走了48億。
我把手機熄屏，放回口袋。
后天。
校慶晚會。
趙子豪想給我一個教訓。
巧了。
我也想給他一個。
第三章
校慶晚會前一天。
趙子豪沒閑著。
根據周叔安排在學校附近盯梢的人回報，他這兩天至少跟趙建華通了五次電話，還從外面叫了七八個社會上的人進學校后門。
王鵬在廁所里堵過我一次。
沒動手。
只是用手指戳著我的胸口說："明天晚會，你最好請假。不然——"
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。
我點了點頭："知道了。"
他愣了一下，大概沒想到我這么配合。
罵了一句"慫包"，走了。
回到教室，我找到蘇念清。
"明天晚會，你家里那邊還有人施壓嗎？"
她搖頭，神情有些意外。
"沒有了。上午銀行來電話，說貸款被全額**了。新的債權方沒有任何附加條件。"她頓了一下，"是你？"
我沒否認。
她沉默了幾秒。
"多少錢？"
"不重要。"
"林淵。"她攥緊了筆，指節發白，"我不想欠——"
"**跟我爸是朋友。"我打斷她，"這筆錢，算我還人情。"
她咬住了嘴唇，沒再說話。
放學后，我沒回宿舍。
教學樓后面有個雜物倉庫，鑰匙早就被我配了一把。
推開門，里面堆滿了廢舊課桌和積灰的體育器材。
我在角落里蹲下來，從一張破桌子的夾層里，抽出一個防水袋。
拉鏈拉開——里面是一臺筆記本電腦，和一個加密U盤。
三年了。
這臺電腦從沒連過學校的網絡，所有操作都通過加密信道完成。
我打開電腦，輸入三層密碼。
屏幕亮了。
文件夾里整整齊齊排列著四百多個視頻文件，每一個都標注了日期。
全是我拿****頭拍的。
趙子豪踩我頭的，扇我耳光的，讓我跪下的，搶我飯錢的。
三年。
每一天，每一次。
一個不漏。
不是因為我記仇。
是因為這些東西，在法律上有個名字——"持續性校園霸凌"的完整證據鏈。
我把U盤***，開始拷貝最后一批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