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學第一天，趙子豪*****——
"窮鬼也配來這所學校？"
我沒還手。
三年，一次都沒還過。
直到校花蘇念清，咬著發白的嘴唇站到我面前。
"林淵……求你，別再忍了。"
我摘下那副破眼鏡，撥通了那個存了三年的號碼。
第一章
下午，教學樓后的小樹林里，我頗有興致地欣賞著面前的美女同學。
她叫蘇念清。
我們學校當之無愧的校花，成績也是年級第一，雷打不動。
清北苗子那種。
她這人就和她的外號一樣，"冰山"，永遠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，永遠獨來獨往，臉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。
高傲，且疏離。
但今天，這座冰山有點要化的跡象。
那張常年冷若冰霜的臉上，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沒什么血色，眼圈下面是藏不住的烏青。
她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我面前，像一把隨時會折斷的刀。
"說吧，找我什么事。"
我靠在樹干上，雙手插兜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。
蘇念清抬起眼皮看我。
那雙眼睛里，不是冷，是忍了很久、快要忍不住的東西。
"你叫林淵。"她聲音壓得很低，"高二三班，成績中游偏下，沒有朋友，沒有存在感。全校公認的——廢物。"
我挑了挑眉，沒否認。
"但你不是。"
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。
泛黃的，邊角都卷了。
照片上，一個中年男人站在一棟大樓前，西裝筆挺，手搭在一個七八歲男孩的肩上。
大樓頂端的LOGO赫然醒目——林氏集團。
那個男孩，是我。
我臉上的表情沒什么變化。
但指尖，微微收緊了。
"我爸書房里翻到的。"蘇念清盯著我，"照片背面寫著——正邦兄與其子林淵，攝于集團總部。林正邦，三年前車禍身亡，名下資產被合伙人趙建華全部接手。而趙建華的兒子——"
"趙子豪。"我替她說完了。
風穿過樹葉，沙沙地響。
蘇念清攥著照片的手在發抖。
"林淵，你在這所學校待了三年。趙子豪打你、罵你、踩你的頭，你一聲不吭。"她的聲音開始發顫，"三年，你到底在忍什么？"
我沒回答。
三年。
一千多個日夜。
我忍的東西，她想象不到。
入學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