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解釋解釋，為什么一個高三的男生，放著自己班不待，跑到高二樓層牽一個女生的手？就算你真是她哥，這行為合適嗎？"
我哥張了張嘴。
"她肚子疼，我?guī)バａt(yī)室。"
陳惠蘭嗤了一聲。
"肚子疼。"
她重復了一遍。
"肚子疼就要牽手。肚子疼就要讓一個男生從樓上跑下來摟摟抱抱。林念安，你生的什么病需要男同學來牽？"
我的臉一下子燒起來。
那種燒不是因為羞恥，是因為憤怒。
她在暗示什么，我聽得很清楚。
辦公室里其他老師也聽得很清楚。
但沒有人開口。
坐在角落的英語老師何老師動了一下，好像想說什么。
但她看了陳惠蘭一眼，又把目光移回電腦屏幕上。
我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"陳老師，我來例假了，肚子疼。我哥扶我去校醫(yī)室，就這么簡單。"
我說這話的時候，聲音是平的。
但說完以后，整個辦公室的空氣似乎更安靜了。
幾個男老師把視線移到窗外。
陳惠蘭的表情僵了一秒，然后很快恢復了。
"我不管你什么原因。學校有學校的規(guī)矩。男女同學之間，必須保持距離。你們是不是兄妹我不清楚，但你們的表現(xiàn)，我有責任通報。"
她坐到椅子上，翹起二郎腿。
"檢討書明天交。另外，從今天開始，你的座位調(diào)到最后一排靠墻的位置。趙思琪她們幾個跟你坐太近了，我怕影響不好。"
最后一排。
靠墻。
那個角落連暖氣片的余溫都夠不著。
我哥死死盯著陳惠蘭，胸口起伏得很厲害。
我拉了一下他的袖子。
"哥，走吧。"
他低頭看我。我沖他輕輕搖了搖頭。
他咬了咬牙，轉(zhuǎn)身走了出去。
我跟在他身后。
走出辦公室的那一刻，我聽到背后有人小聲說了一句。
"這種家庭出來的孩子，能有什么家教。"
不知道是誰說的。
但陳惠蘭沒有制止。
走廊里，我哥突然一拳砸在墻上。
"嘭——"
我嚇了一跳。
他的手背蹭破了一層皮，滲出細細的血珠。
"哥……"
"她憑什么。"
他盯著墻面，聲音像從嗓子眼里硬擠出來的。
"她憑什么不聽人說話。"
我拉著他破了皮的手，眼眶酸得不行。
但我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