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氏科技，導致你父親破產**。你是來報仇的，對不對？”
音樂還在繼續，但這一小片區域已經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。幾位投資人面面相覷，悄悄后退了幾步。
丁若清靜靜地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然后她忽然笑了，不是平時那種溫柔的笑，而是帶著某種釋然和嘲諷的笑。
“你終于知道了。”她說，“比我預計的晚了一點，不過沒關系，剛好趕得上。”
她從手包里拿出一份折疊的文件，遞到葉曜軒面前。文件邊緣沾著暗紅色的痕跡，像干涸的血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葉曜軒沒有接。
“曜軒科技的最終審計報告草案。”丁若清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，“三十億資金去向不明，十五筆重大交易涉嫌欺詐，股價一旦披露就會**。恭喜你葉總，五年時間，你親手把一個瀕臨破產的公司，做成了一個價值百億的泡沫。”
葉曜軒盯著那份文件，忽然想起審計組長的話。三十億，至少三十億已經無法追回。而曜軒科技今天的市值，正是建立在那些虛假交易構筑的預期之上。
泡沫。這個詞在他腦海里反復回響。
“為什么？”他聽見自己問，聲音嘶啞，“這五年……你對我，就沒有一點真心？”
丁若清歪了歪頭，這個動作曾經讓葉曜軒覺得無比可愛。此刻卻只讓他感到徹骨的寒冷。
“真心？”她重復這個詞，像在品味什么有趣的東西，“葉曜軒，你父親**我父親的時候，可曾問過自己有沒有真心？你接手葉氏后，清洗那些老員工的時候，可曾想過他們也有家庭要養？”
她向前走了一步，幾乎貼到他面前。葉曜聞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，這味道曾經讓他安心，此刻卻讓他作嘔。
“我花了兩年時間接近你，三年時間陪你演戲。”丁若清的聲音壓得很低，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，“每一天，每一刻，我都在想你父親**那天的樣子。現在輪到你了，葉總，被自己親手搭建的帝國反噬的滋味，很快你就會嘗到。”
宴會廳的燈光忽然暗了一下。不是徹底熄滅，而是那種電壓不穩的閃爍。人群發出輕微的騷動，但很快恢復正常。
就在這明暗交替的瞬間，葉曜軒看見丁若清眼底有什么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