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行惡劣！我一定上報，一定要開除你！"
"行啊。"
我點點頭，半分怕的意思都沒有。
"那正好，我也想問問校長，崇德中學的老師，是不是都跟你一樣，不查證據不問原因，就憑一個人的幾滴眼淚，就敢給學生扣**定罪？"
我頓了頓。
"還有，張老師，三萬塊精神賠償，這個數是你自己定的，還是林薇薇同學幫你定的？我很好奇，這筆錢，最后進誰的口袋。"
***的胖臉猛地抽了一下，眼神閃爍。
"我……我是為了你好！是給你一個改過的臺階！"
"臺階？"
我輕聲笑了。
"我看是給你自己搭了條發財的路吧。"
話音落下，班里有幾個人悄悄對視了一眼，表情變得微妙。
三萬塊，確實不是個小數目。
***的臉徹底掛不住了。
他猛地一拍講臺。
"反了！真是反了！你等著，我現在就去找校長！我倒要看看，學校怎么處理你這種囂張到沒邊的學生！"
他撂完狠話，推開門大步往外走。
顧言舟小心翼翼地扶著林薇薇往外挪，一邊走一邊低聲說："薇薇別怕，有我在，沒人能欺負你。"
林薇薇靠在他肩上，抽泣著點頭，那副乖巧懂事的樣子演得天衣無縫。
我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。
鬧吧。
鬧得越大越好。
3
他們前腳剛走，后腳教室里就炸了鍋。
議論聲從四面八方涌過來，一浪蓋過一浪。
"真打了啊？她怎么敢的？"
"有錢人家的孩子就是橫，偷東西被抓還動手。"
"薇薇臉腫成那樣，太慘了。"
沒人在意真相是什么，所有人都已經在心里給我判了**。
我正準備回座位，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生站了起來，擋在我面前。
周敏，**。
她成績好，人緣好，在班里說話比***還管用。
"沈念晚，我有話跟你說。"
她的語氣很平，但眼底帶著明確的敵意。
"手鏈在你桌子底下，全班至少十幾個人親眼看見的。你不承認就算了，**是事實吧？"
我看著她。
"你的意思是？"
"我的意思是，你應該道歉。"
她從口袋里掏出手機，亮了亮屏幕。
"我已經在班級群里起草了一份聯名書，要求學校嚴肅處理這件事。現在已經有二十三個人簽名了。"
我瞟了一眼那個群聊截圖，滿屏都是"支持""簽了""必須嚴懲"。
"你動作挺快。"
"我只是做了**該做的事。"
她把手機收回去，看著我的目光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。
"沈念晚，我勸你一句，張老師去找校長了，你現在認個錯還來得及。真到了全校大會的地步，面子可就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了。"
"你覺得我在乎面子？"
她沒接這話，轉身走了。
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，回頭補了一句。
"對了，剛才李思遠跟我說，他第三節課下課的時候親眼看到你彎腰撿了一下桌子底下的東西。"
"我彎腰是因為筆掉了。"
"這話你可以跟校長解釋。"
她走了。
教室里的目光又齊刷刷地落到我身上。
比剛才更齊整，更決絕。
審判已經從一個人的指控，變成了一群人的圍剿。
我回到座位，方圓兩米沒有一個人。
桌面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用油性筆寫了兩個字：
"小偷"
我拿起紙巾，把那兩個字擦干凈。
指尖染上了黑色的墨跡。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塊卡地亞手表，表面沒有一絲劃痕，指針走得很準。
三點十二分。
時間還早。
4
下午最后一節自習課，***回來了。
他進門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得意。
"沈念晚，出來一下。"
我跟著他走到走廊。
他回頭看了我一眼，推了推眼鏡。
"你知道我去找誰了嗎？"
"校長。"
"不止。"
他雙手抱在胸前，下巴微微揚起。
"年級主任何老師也知道了。她的意思跟我一樣，你的行為已經構成校園霸凌，而且你還有**嫌疑，這件事必須上報學校紀律委員會。"
他停頓了一下，像是在享受我的反應。
"何老師說了，你動手**是事實，從現在起，暫停你的課堂出勤，回家反省，等候學校的正式處理通知。"
"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