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幾秒。
做工確實精細，皮膚的質感甚至能看到毛孔的紋理。
"多少錢？"
"整套二百八十萬，含五年全包維保和兩次深度定制。"
我身邊幾個參展商聽到這個數字，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。
我沒猶豫，把卡掏出來遞過去。
"今天能送貨嗎？"
銷售經理愣了半秒，立刻換上笑臉。
"馬上安排。"
公司同事知道這件事以后，背后議論了整整一個禮拜。
"花快三百萬買個鐵殼子回家？腦子有病吧？"
我懶得解釋。
它不會半夜不回家，不會跟我要加班費，不會對我女兒發脾氣，更不會突然撂挑子。
二百八十萬買個省心，值。
墨白送到家那天下著小雨。
兩個穿工服的工程師搬著箱子上來，折騰了三個多小時才弄完安裝和調試。
最后，年紀大一點的那個遞給我一個平板。
"陳女士，基礎系統已經全部就緒，現在需要您設定一條核心行為指令，相當于它所有行動的最高準則。"
我接過平板，想了想，打了一行字上去。
"保護我的女兒甜甜，照顧好她的安全、健康和日常起居。"
"指令已錄入，設為最高優先級。"工程師點了點屏幕，"它會根據這條指令，自己優化出最合適的服務方式。"
甜甜放學回來，一推開門就看到客廳里多了個陌生人，嚇得縮到我腿后面。
"媽媽，家里來人了？"
"甜甜不怕，這是墨白叔叔，以后他來照顧你的生活。"
"他是真人嗎？"甜甜探出半個腦袋，眼睛瞪得圓圓的。
"不是，他是機器人。"
甜甜將信將疑地走上前，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戳墨白的胳膊。
"好硬！而且涼涼的！"
墨白這時候向前邁了一步，在離我們一米左右的地方站定，微微低頭。
"你好，甜甜。我叫墨白，以后由我來照顧你。"
它的聲音非常自然，低沉穩定，完全聽不出是合成的。
甜甜歪著頭看了它好一會兒，忽然笑了。
"墨白叔叔，你會講故事嗎？"
"會。你想聽什么類型的？"
"公主的！"
那天晚上，甜甜聽了三個公主故事才肯睡覺。
我站在她房間門口，看著她抱著小熊，嘴邊還掛著笑，覺得這二百八十萬，花得太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