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哨。
“后悔？老子字典里沒這兩個字。滾吧，萬年老二。”
2、
兩個魁梧的保鏢像拖拽一袋垃圾一樣架著我的胳膊，拖拽到公司大樓外，猛地將我甩了出去。
我膝蓋重重磕在粗糙的水泥臺階上，瞬間磨破了皮。
暴雨傾盆，初冬的冷雨砸在皮膚上，引發陣陣刺痛。冷風灌進衣領，我止不住地打起寒戰。
我撐著地面站起身。那輛保姆車從地下**駛出，停在臺階前。后座車窗降下一半，白蓮坐在我曾經的座位上。她抬起手揮動兩下，露出一抹嘲弄。
“姐姐，雨這么大，你別感冒了呀。”白蓮說。
車輪碾過積水加速駛離，泥水飛濺，澆透了我的牛仔褲。
我轉過身，走進暴雨里。摔碎的手機躺在包里。
保姆車被收回，公司配的高層公寓鑰匙也在小李翻包時一并拿走了。
我只能回到出道前租的老房子——一年多沒來，門上積了一層灰。
電梯門開啟，刺鼻的油漆味撲面而來。樓道頂燈忽明忽暗。
防盜門上涂滿鮮紅的油漆，上面寫著**、**、倒貼狗。
紅色的漆液順著門縫往下滴，在地墊上匯聚成一灘。門把手上用塑料繩拴著一具僵硬的老鼠**，死老鼠的眼珠凸出，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。
隔壁防盜門拉開一條縫，大媽探出半個腦袋。
“你可算回來了！剛才一群小太妹在這又砸又罵的，嚇死人了！”大媽說。
大媽抬手捂住口鼻。
“你惹什么人了？趕緊搬走，別連累我們這層樓！”大媽說。
防盜門重重合上，發出震耳的聲響。
我站在原地，冷雨混著額頭的血水流進眼睛里，引發強烈的刺痛。
關門聲在樓道里回蕩，震得我耳膜發麻。我顫抖著手拉開拉鏈，從包里翻出鑰匙。
手指不小心觸碰到那冰冷僵硬的皮毛，我的胃里一陣劇烈翻騰，扶著滿是紅漆的墻壁，彎下腰劇烈地干嘔起來，連苦膽水都快吐出來了。
三年，我為公司賺了幾千萬，此刻卻連一個落腳的地方都進不去。
我撥開老鼠**，把鑰匙捅進鎖孔，擰開門鎖。
屋內昏暗無光。我徑直走進臥室，拉開床頭柜下層的抽屜，拿出一部舊手機。
插上備用電話卡，按下開機鍵。連接網絡的瞬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