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拿來發團建福利了。"
我整個人僵住了。
今天發的那些信封里的錢，是我的獎金。
四萬塊。
被她拆成幾千、一萬，以她的名義發給了所有人。
"你用我的獎金，給大家發福利？"
宋蜜兒一臉理所當然。
"棠姐，你一個人拿四萬，不干活白拿，你不覺得對其他同事不公平嗎？這些錢分給大家，至少大家工作還有個盼頭呀。"
同事們聽到這話，臉色都微妙了起來。
但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我說話。
反而有人附和。
"蜜兒做得沒毛病，憑什么她天天摸魚還拿最多？"
"就是，我加了一整個月的班才八千，她什么都不干拿四萬？"
我氣得手都在發抖，直接掏出手機，翻到宋建國的號碼準備撥過去。
方宇航一把拍掉了我的手機。
手機飛出去，啪地砸在地上，屏幕當場碎了一條裂縫。
我愣住了，看著地上的手機，又看向方宇航。
他滿臉嫌棄。
"你能不能要點臉？人家把錢分給大家是好事，你非要打電話找老板告狀？丟不丟人？"
我看著他的臉。
這是我交往了兩年的男朋友。
當著全公司的人，把我的手機拍到地上。
我走過去，彎腰把手機撿起來。
屏幕裂了，但還能亮。
我直起身子，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這一巴掌又脆又響，打得方宇航整個人歪了一下。
全場鴉雀無聲。
方宇航捂著臉，不可置信地看著我。
"顧曉棠，你瘋了？"
"你先動的手。"
我把碎屏手機晃了晃。
"上個月才買的，六千塊，你賠。"
宋蜜兒連忙跑過來拉住方宇航。
"宇航哥，你沒事吧？"
方宇航甩開宋蜜兒的手，一步步逼向我。
"你今天不把這件事說清楚，我們倆就到這兒了。"
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"你說到這兒就到這兒，以為我多稀罕你？"
宋蜜兒趕緊攔在我們中間，滿臉自責。
"都是我不好，都怪我，棠姐，你別因為我跟宇航哥吵架，大不了我把大家的獎金收回來補給你好了。"
她聲音不大，但在場的同事全聽見了。
到手的錢要被收回去。
所有人頓時急了。
"憑什么收回去？這是我們應得的！"
"蜜兒你做得沒錯，是顧曉棠**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