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方式不在系統數據庫內。你的道具也無法解析。我會繼續監控你。”
我說：“行。下個副本是什么？”
001號觀察者沒有回答，光球閃了一下就消失了。
但是它的機械眼最后眨動的那一下，我總覺得那不是機器眨眼的頻率。
太快了，像是有點緊張。
02
第二個副本來得很快。
血月餐廳結束以后，我站在一片白色的空間里。
沒有墻，沒有地板，什么都沒有，就是白茫茫的一片。
我在里面站了大概十秒鐘，然后腳下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洞，我掉進去了。
再睜眼，我站在一條走廊里。
走廊很長，看不到兩頭。
肉眼所見的東西全是白色的，除了走廊兩邊那一模一樣的黑色的門，所有的門都一樣，沒有門把手，只有一個從外往里看的貓眼。
系統聲音響了。
副本：鏡中鬼。規則：不能看鏡子。走廊兩側的每一扇門背后都是一面鏡子。幽靈從鏡子中伸出手，抓住任何看向鏡面的人。存活時間：兩小時。數量：剩余玩家9人。
比上一個副本少了一個。
我回頭看了一下，走廊里站著八個人。
有之前在血月餐廳見過的黃頭發姑娘、西裝男、病號服、高個子男人，還有四個生面孔。
一個穿校服的男生，大概十六七歲，抱著一個書包，嘴唇在抖。
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，三十歲左右，表情很冷靜，正在檢查自己口袋里的東西。
一個穿工地工作服的男人，四十多歲，手上全是繭子，蹲在地上系鞋帶。
還有一個很胖的男人，穿著一件很貴的西裝，領帶歪了，正在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高個子男人還是站在最前面。他看了一眼走廊兩邊黑色的門，然后看著我說：“你上一關怎么過的？”
“做了一頓飯。”
“什么飯？”
“燉肉。”
他看了我手里的鍋一眼，又看了看鍋底那幾個字，沉默了兩秒，說：“這關怎么做飯？”
我說：“我看看情況。”
走廊里很安靜。
沒有聲音，沒有風，什么都沒有。
但這種安靜讓人不舒服，像是有人在背后盯著你，你一回頭他就藏起來了。
黃頭發姑娘走過來，小聲說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沈小禾。”
“我叫唐糖。”她說，“上一關我差點死了。那個東西追我的時候，我躲在一個垃圾桶里，聽見你那邊有動靜。你那邊在干什么？”
“做飯。”
“做飯？”她瞪大眼睛，“在恐怖游戲里做飯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瘋了吧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
穿校服的男生開口說：“別說話了。規則說幽靈是靠……靠什么來著？”
他低頭看面板，上面有規則。
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過來。
不是很遠，就在前面大概二十米的地方。她說：“你們好啊。”
我們所有人都安靜了。
那個聲音又說：“進來坐坐吧。我這兒有鏡子。”
高個子男人說：“不要看任何反光的東西。門上的貓眼也不能看。”
白大褂女人走到一扇門前，蹲下來，用手遮住貓眼，從側面看門縫。
她說：“門縫里沒有光。里面是黑的。”
我說：“鏡子怕什么？”
沒有人回答。
唐糖說：“鏡子怕碎吧？”
高個子男人說：“碎了會怎么樣？碎片也是鏡子。”
白大褂女人說：“對。碎片也算鏡子。所以不能砸。”
我說：“鏡子也怕熱吧？”
所有人看著我。
我說：“我家的鍋燒熱了以后，往冷的玻璃上一貼，玻璃就炸了。”
高個子男人皺眉：“你要把鍋燒熱？”
“嗯。”
走廊的墻壁是白色的，但是我看了一圈，沒有找到能當燃料的東西。
沒有木頭，沒有紙，什么都沒有。
唐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打火機。她說：“我抽煙的。死的時候手里攥著這個。”
我說：“夠了。”
我把鍋從背后轉到前面，打開煤氣灶——不對，這里沒有煤氣灶。
我剛才在血月餐廳用的是餐廳的灶臺。
這里什么都沒有。
我想了想，把鍋放在地上，從口袋里拿出那把新手**。
**很薄，刀刃是鋼的。
我用**在鍋底刮了幾下，刮出了一些鐵屑。
我把鐵屑堆成一堆，用打火機點了一下。
鐵屑燒起來了。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