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“咔嚓！”輕微的骨裂聲伴隨著保鏢殺豬般的嚎叫，他的手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垂了下來。
瞬間解決兩個職業(yè)保鏢！
包廂里死一般寂靜。趙坤張大了嘴巴，像是見了鬼。蘇建國和王琴目瞪口呆，仿佛第一次認識我。蘇清雪看著我，美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我甩了甩刺痛的手臂，鮮血還在流，但那股真氣似乎在緩慢滋養(yǎng)傷口。我一步步走向趙坤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我警告你，我爸是趙天龍！你敢動我，蘇家就完了！”趙坤色厲內(nèi)荏地后退，絆倒在椅子上。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眼神冰冷：“趙坤，記住今天。蘇家的債，我會親自去討。清雪的辱，我會百倍奉還。滾！”
最后一個“滾”字，我蘊含了那絲真氣喝出，雖然微弱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趙坤嚇得屁滾尿流，連滾爬爬地跑了，連那兩個保鏢都顧不上。
我轉(zhuǎn)過身，看著驚魂未定的蘇清雪，柔聲道：“清雪，我們回家。”
蘇清雪怔怔地看著我，眼神里充滿了陌生、困惑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……悸動。
“回……回家？”王琴反應過來，立刻尖叫，“回什么家！林默，你闖大禍了！你打了趙坤，趙家不會放過我們的！蘇家徹底完了！都是你這個掃把星害的！”
蘇建國也氣急敗壞：“逆子！你這個逆子！我們蘇家被你害死了！”
我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：“放心，趙家的事，我來解決。蘇家，倒不了。”
說完，我不再理會他們的叫罵，拉著還有些發(fā)懵的蘇清雪，離開了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。這一次，蘇清雪沒有掙脫我的手。
第五章 破碎的往昔
回到那個所謂的“家”，氣氛壓抑得可怕。
王琴和蘇建國跟回來，繼續(xù)他們的指責和咆哮，仿佛蘇家的所有困境都是我一手造成。蘇倩倩也加入戰(zhàn)團，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我。
我充耳不聞，徑直上樓，回到那個狹窄、潮濕、如同雜物間一樣的傭人房。這是我的“臥室”。
蘇清雪跟了進來，這是她三年來第一次踏入這個房間。她看著簡陋的床板，斑駁的墻壁，眉頭微蹙。
“你的手……需要包扎。”她聲音有些干澀，遞過來一個簡易藥箱。
“謝謝，我自己來。”我接過藥箱，熟練地清洗傷口、上藥、包扎。這點皮外傷，比起三年前手筋被挑斷的痛苦，根本不值一提。
蘇清雪沒有離開，她靠在門邊，沉默了很久，終于開口：“你……剛才用的是什么？你怎么會……”
我知道她問的是什么。那個懦弱、卑微、任人宰割的林默，突然展現(xiàn)出凌厲的身手和懾人的氣勢，這反差太大了。
我放下紗布，抬頭看著她清澈卻帶著疲憊的眼睛，決定不再隱瞞。至少，告訴她部分真相。
“清雪，你相信嗎？三年前，人們稱我為‘鬼醫(yī)圣手’。”
我緩緩講述起來，講述那個曾經(jīng)光芒萬丈的天才醫(yī)生，講述那場蹊蹺的醫(yī)療事故，講述師父的慘死，講述我的雙手如何被廢，名聲如何掃地，如何從云端跌落泥潭。但我隱去了仇家的具體信息，也隱去了師父傳授《玄天功》的秘密，只說是家傳的一點強身健體的法門，最近才偶然練出點氣感。
蘇清雪靜靜地聽著，臉上的表情從懷疑，到震驚，再到一絲恍然和……同情？
“所以，你并不是他們說的那樣……一無是處？”她輕聲問。
我苦笑：“曾經(jīng)不是。但現(xiàn)在，和一無是處也差不多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從來不解釋？”
“解釋有用嗎？”我看著她，“一個落魄之人，所有的辯解在別人看來都是借口。而且，我也確實……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。”
我抬了抬包扎好的手臂，意有所指。失去的不僅是拿金針的能力，還有曾經(jīng)的驕傲和人生。
蘇清雪沉默了。她似乎第一次嘗試去理解我這個“丈夫”的內(nèi)心世界。
“趙家那邊……”她擔憂地說。
“交給我。”我打斷她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