條："九生，你在哪？方便回來一趟嗎？"
第二條："有個事需要你幫忙處理一下，報酬好說。"
第三條："你能不能別這么小氣？不就是讓你換個地方發展嘛，至于記仇嗎？"
我把三條微信看完。
小氣。
讓我換個地方發展。
記仇。
我笑著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老周湊過來看了，當場就罵了出來。
"這什么玩意兒？把你踢走叫換個地方發展？臉呢？"
我沒說話。
不是不生氣。
是懶得生。
我抬頭看著窗外。
春天的風吹進來，暖烘烘的。
那個下午，我做了一個決定。
不是回去。
也不是報復。
我只是想——
讓他們看看，沒有陳九生的趙半仙，到底是個什么東西。
至于怎么看……
不急。
他們自己會演給所有人看的。

第三章
趙天賜來找我那天，我正在出租屋里吃泡面。
老壇酸菜味兒的。
門被敲響的時候，我以為是老周。
打開一看，趙天賜站在門口。
他今天換了一件黑色皮夾克，胸口別了個**羅盤形狀的胸針。
挺時髦。
就是表情不太好看。
"九生。"
他叫了我一聲，鼻孔朝天，下巴微微抬著。
是一種"我來找你已經很給你面子了"的姿態。
"嗯。"
我端著泡面，靠在門框上。
"你就在這種地方住？"他瞄了一眼我身后的出租屋，皺了皺眉，"行了，不說這個了。我爸讓我來的。"
"哦。"
"宏遠那個項目出了點問題，你也聽說了吧。"
"聽說了。"
"我爸的意思是，請你回去幫忙處理一下。事成之后，給你十萬塊辛苦費。"
十萬塊。
三百萬的項目，給我十萬塊。
以前每次幫趙半仙搞定大活兒，他最多給我八千。
現在漲到十萬了。
看來是真急了。
我吃了一口面。
"不去。"
趙天賜的臉色變了。
"你說什么？"
"不去。"
"十萬塊還不夠？你以前一個月才拿五千！"
我放下泡面。
"趙天賜，我問你一個問題。"
"什么問題？"
"當初趕我走的時候，誰站出來說過半個字？"
他愣住了。
嘴角動了動，像是在組織語言。
"那……那是……"
"那是什么？"
"那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