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手術室門口的把戲
手機開機的瞬間，99條未接來電撲面而來。
全是蘇清霜打的。
我把手機翻了個面，重新閉上眼睛。
前世，她就是這樣。大半夜闖進主刀室，非要表演單手接生。產婦肚子沒合上，她嚇得扔下手術刀跑了。然后連夜給我打電話，求我去收拾爛攤子。
我那時候傻。做了三臺大手術，剛睡下不到一小時，頂著風雪趕回去，從天黑搶救到天亮。
把產婦救活了。
也把蘇清霜救活了。
代價是什么？
代價是二十年后，她男友顧宸澤親自主刀，單手給我剖腹產，看著我合不上的肚子，把孩子摔在地板上。
"你看，這不是可以單手接生嗎？當年為什么要為難清霜？"
我氣急攻心，一尸兩命。
再睜眼，回到了今晚。
蘇清霜還在手術室里表演她的把戲。我不去。我要睡覺。
天剛亮，我換好衣服，從容去醫院上班。
走廊盡頭，手術室門口坐著一個人。
蘇清霜，跌坐在地，哭成了泥。
同事們臉色慘白，手術服上全是血。"完了……真的完了……產婦的哥哥要是知道，我們所有人都別想混了……"
我站在人群外沿，一聲不吭。
蘇清霜抬頭，一眼看見我。
眼睛立刻亮了。
"就是她！人命面前，她故意關機！"
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過來。
我慢慢走上前，居高臨下，看著地上這個人。
"蘇醫生，"我聲音很平，"值班表上昨晚該上班的人，是你。"
蘇清霜臉色一白。
"你可以告我關機。"我繼續說，"但我可以把那份你簽了字的值班表，和顧宸澤批準你單手實驗的文件，一起交給產婦的家屬。"
手術室里的報警聲還在滴滴叫。
走廊里鴉雀無聲。
"給我讓路。"
我推開人群，走進手術室。
產婦還活著。命懸一線，但還有救。
我重新洗手，戴手套，開始接手這臺爛攤子。
這一次，我要的不是感激。
我要的是把顧宸澤和蘇清霜一起送進地獄。
手術室的門在身后關上。
游戲，才剛剛開始。
第二章院長辦公室的交易
產婦被推出手術室時，已是上午十點。
母子平安。
走廊里所有人都松了口氣。蘇清霜縮在角落，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