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的罪魁禍首。
他終于按捺不住了。
那三個人的死，讓他察覺到了當年的孽債找上了門。
裴琰看著我。
「看來，你不僅是個嫌犯。」
「還是個極好的誘餌。」
他將死士的**拖走，吩咐手下加強戒備。
「今晚睡個好覺，薛姑娘。」
「明天，我帶你去看點東西。」
04
第二天，裴琰將我帶到了大理寺最深處的地下停尸房。
這里陰冷潮濕，彌漫著濃重的防腐藥水味。
臺子上，并排躺著三具**。
正是那三個因我而死的人。
裴琰掀開白布。
我強忍著胃里的翻滾。
那三個人的眼眶已經徹底塌陷，變成了兩個黑漆漆的血洞。
死狀極度凄慘。
「仵作驗過，全身上下沒有任何傷口。」
裴琰戴上手套，用銀針挑開其中一具**的眼瞼。
「但是，他們的視神經，全部壞死了。」
他拿出一個白瓷碗。
里面裝著半碗暗黑色的黏稠液體。
「這是從他們腦子里抽出來的淤血。」
裴琰將一滴清澈的水滴入碗中。
那暗黑色的血突然像活物一樣沸騰起來。
散發出一股極其刺鼻、又帶著異香的味道。
我臉色慘白，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。
那是我的體香。
「你身上的香，不是什么魅惑男人的脂粉。」
裴琰緊緊盯著我。
「那是揮發在空氣中的劇毒。」
「一旦通過呼吸進入肺腑，就會順著血液直沖腦門。」
「腐蝕雙眼，七竅流血。」
他步步緊逼。
「薛無雙，你到底是個什么怪物？」
我靠在冰冷的石墻上，無路可退。
眼淚不受控制地落下來。
「我不是怪物……」
我哽咽著。
「藥谷的人，天生血脈特異。」
「但這毒，平時是沒有殺傷力的。」
我深吸一口氣，說出了保守十年的秘密。
「它需要引子。」
「這引子，就是男人的惡念。」
「貪婪、暴虐、淫邪……當這些情緒達到頂峰時。」
「他們的心跳會加速，血液會沸騰。」
「這才會徹底激活我散發出的毒素，讓他們自食惡果！」
停尸房里死寂一片。
裴琰看著我，眼神里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錯愕。
「你是說，他們是死于自己的欲念？」
我點點頭。
「如果他們心中沒有一絲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