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說？"

"普通人不會無聲無息地跟著一個帶劍的江湖人走半里路。你的輕功不差。"

陳安一愣，然后笑了。

果然長大了。觀察力比以前強多了。

"姑娘好眼力。"他說，"在下無名，游歷江湖的散人。"

"無名？"蘇晚晴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了兩秒，像是在確認什么。

陳安的心提了一下。

但蘇晚晴很快就收回了目光。

"不管你是誰，蒼**不是外人能上的。你到這里就行了。"

"其實——"陳安猶豫了一下，"我在鎮上救了兩個蒼云劍派的弟子。他們被天刀門的人欺負了。"

蘇晚晴的表情微微變化："是誰？"

"一個叫林遠，一個叫周小虎。"

蘇晚晴沉默了一瞬。她的嘴唇動了一下，像是想說什么，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。

"又是天刀門。"

"看起來天刀門對你們蒼云劍派很有意見。"

蘇晚晴沒接話。

陳安也不急，就這么安靜地站著。山風吹過來，帶著松林的味道。他太熟悉這個味道了。十年前，他每天早上在蒼**上練劍的時候，聞到的就是這個味道。

沉默了一會兒，蘇晚晴開口了。

"你救了我的師弟，我該謝你。但蒼云劍派的事，外人幫不了。"

"幫不了？還是不想被幫？"

蘇晚晴看了他一眼，沒答。

陳安決定換個方式。

"那個趙掌門，和天刀門到底是什么關系？我在鎮上聽到天刀門的人說，趙掌門要簽什么文書？"

蘇晚晴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復雜。有怒，有苦，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
"這不是你該打聽的事。"

"好。"陳安不追問了，點了點頭，"那你小心。天刀門來了六個人，不會只是嚇唬你。后面還會有更多人來。"

他轉身就走。

"等等。"

蘇晚晴叫住了他。

陳安回頭。

蘇晚晴盯著他的臉看了好幾秒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
"你……有沒有人說過你長得像一個人？"

陳安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強迫自己面不改色："誰？"

蘇晚晴搖了搖頭："一個已經不在的人。"

她說完這句話，轉身上山去了，走了幾步又停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