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子，哽咽著說"我愿意"。

可這輩子——

"不嫁。"

兩個字，不大不小，但整個演武場都聽見了。

陸承淵的笑容凝固了。

全場像被按了暫停鍵，所有聲音戛然而止。

"瑤……瑤兒？"陸承淵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
蘇瑤把目光從他臉上移開，語氣平淡："陸承淵，我說不嫁。把你的簪子收起來吧。"

"你在開玩笑？"陸承淵還跪在地上，臉上的表情開始繃不住了。

蘇瑤沒回答他，而是轉頭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沈靈溪。

沈靈溪正站在人群里，臉上的表情很有意思——一半是錯愕，一半是藏不住的竊喜。

蘇瑤把這個表情記在了心里。

"陸師兄，"蘇瑤故意用了一個疏遠的稱呼，"你我之間不合適。我想專心修煉，不想被兒女私情耽誤。你另找別人吧。"

"蘇瑤！"陸承淵的臉徹底掛不住了，他站起來，壓低聲音，"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？當著這么多人的面——"

"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怎么了？"蘇瑤看著他，"你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提親，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拒絕。很公平。"

這話一出，周圍嗡嗡聲更大了。

"天吶，蘇瑤居然拒絕了陸師兄？"

"她腦子沒毛病吧？多少人想嫁陸師兄她不嫁？"

"厲害了……"

陸承淵的手攥著那枚簪子，指節都捏白了。他盯著蘇瑤看了好幾秒，突然笑了一聲，把簪子收了起來，低聲說："好。蘇師妹說不嫁就不嫁。但你會后悔的。"

蘇瑤轉過身去，頭也不回："不會。"

她走出演武場的時候，感覺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背上。她抬頭看了一眼看臺。

顧衍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不在掌門身邊了。

她心里動了一下，但沒有多想，直接回了住處。

她要做的事情很多，沒時間在這里耗。首先第一件事——她要去清風秘境，把那枚上古丹方先拿到手。

上輩子這枚丹方是她六個月后偶然發現的，然后被沈靈溪和陸承淵偷走了。這輩子，她要提前去拿。

蘇瑤換了一身便于行動的衣服，把劍掛在腰間，推門出去。

結果剛走出院門，就看見一個人靠在墻上。

白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