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記得這么清楚，卻在第三次的時候，還是選擇殺了我。
我關上水龍頭，擦干身體，換上睡衣。
躺在床上，閉上眼，腦海里浮現出林辰的臉。他笑起來的時候，眼睛會彎成兩道月牙，看起來很真誠，很溫和。
可是那雙眼睛背后，藏著的是一臺冰冷的殺戮機器。
*****睜開眼，翻了個身。
還有48小時。
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個瓶子，感受著堅硬的玻璃觸感，冰涼刺骨。
48小時后，是我親手把毒酒端給他，還是他先一步動手？
這個問題的答案，我很快就會知道了。
但我心里比任何時候都清楚——
這一次，死的不會是我。
### [星空下的對弈]
終極約會的地點選在了城郊山頂的“星空房”。
林辰開車來接我的時候，穿了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藍色西裝，袖口的紐扣是銀質的，在路燈下泛著冷光。他替我拉開副駕駛的門，彎腰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，臉上的笑容溫柔得像是能掐出水來。
“聽說今晚有英仙座流星雨，”他側過頭看我，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，“我在山頂訂了位子，可以看到整個城市的夜景。”
我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車窗外的霓虹燈一幀一幀往后退，像極了上一世臨死前看到的畫面。那時候他也是這么開著車，副駕駛上放著剛買的百合花，車載音樂放的是我喜歡的民謠。一切都很完美，直到我察覺到那杯酒里不對勁的味道。
車停在山頂，林辰牽著我的手走進星空房。
房間不大，四面都是落地玻璃窗，頭頂的穹頂是透明的，可以直接看到夜空。中央擺著一張圓桌，上面鋪著白色桌布，燭臺里的火苗輕輕晃動。桌上放著一瓶紅酒，兩個高腳杯，還有一束百合花。
“喜歡嗎？”林辰站在我身后，聲音貼得很近。
我轉過身，正好對上他的眼睛。黑色的瞳孔里映著燭火，一閃一閃的，漂亮得不像真的。
“喜歡。”我說，伸手摸了摸百合的花瓣，“你記得我喜歡百合？”
“當然記得。”他笑了，走回桌前拿起紅酒瓶，“你朋友圈發過，說百合是你最喜歡的花，因為它的花期長，像一場不會醒來的夢。”
我接過他遞來的酒杯，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