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咖啡店里人不多，我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我點了一杯拿鐵，他要了一杯美式。等咖啡的時候，我低著頭，假裝在看手機，余光一直盯著他的手。
他的手正握著桌面上的餐巾紙，指尖微微用力，把紙巾揉皺了一個角。
這個小動作，我在第三次死亡前見過。
那天他端著咖啡走過來，遞給我之前，手指就是這個姿勢。后來我喝了一口，覺得味道不對，但已經來不及了。
咖啡端上來了。
我看著面前那杯拿鐵，白色的奶泡上畫著一個心形。林辰端起他的美式，吹了吹，喝了一口。
“你不喝嗎？”他問我。
“有點燙。”我笑了笑，端起杯子，放到唇邊，假裝吹了吹。
但我的手在那之前已經動了。
趁著林辰低頭看手機的間隙，我指尖夾著一個小瓶子，瓶口無聲無息地打開，一滴透明的液體落進了他的美式里。
無色無味，系統允許的“檢測劑”。它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傷害，但會告訴我一件事——他的真實身份。
“林辰。”
“嗯？”他抬起頭。
“我想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你問。”
“如果你喜歡的人其實是壞人呢？”我盯著他的眼睛，“你會怎么做？”
他的瞳孔有一瞬間的失焦，就像一部卡頓的機器正在重新啟動。然后他笑了，把杯子舉到唇邊，喝了一口。
“那我寧愿被她**。”
又是這句話。
我垂下眼，端起自己的拿鐵，喝了一口。溫熱的液體滑進喉嚨，沒有異樣的味道。很好，至少這一杯是安全的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，屏幕上彈出一條通知：
檢測到“完美**”模式開啟，情感真實度為67%，****激活。
67%。
這個數字讓我的心沉了一下。
上一世，這個數字是83%。那是在他下毒的前一天。我還沒有來得及分析這個數字的含義，就死了。
現在提前了這么多天，說明我的行為讓他產生了警惕，系統的應對機制也開始加速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辰見我盯著手機發呆，問了一句。
“沒什么。”我關掉屏幕，抬起頭，“只是收到了公司的通知，明天要加班。”
“這么慘？”他皺了皺眉，“那后天呢？我有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