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在某一天某種方式死亡，然后再通過精確的干預，逼這個預言成真。”
他翻過一頁紙：“他們管這個叫‘閉環’。”
我盯著屏幕，手心全是汗。
陸硯舟抬起頭，眼睛里有種我從來沒見過的絕望：“我查了半年才查到這個地步。楚瑤的‘七日循環’已經做了至少七起案子，每一起的受害者都收到了自己的死亡預告，而且全都精準應驗。你不知道她有多可怕，她在你身邊待了十年，就是為了等你的靈媒體質徹底覺醒。她需要你來完成最后一輪預言——”
視頻在這里中斷了半分鐘，再恢復的時候，陸硯舟的聲音變得很急促：“她沒有時間了。如果你已經看到了這段視頻，說明她已經啟動了最后一輪循環。清辭，聽我說，不要按照她設計的劇本走，不要相信那封信……”
畫面劇烈晃動了一下，像是有人踹翻了攝像機。
陸硯舟轉過頭，有什么東西砸到了他身上，視頻戛然而止。
我握著手機站在原地，手腳冰涼。
耳機里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我愣了半秒才反應過來——這是我放在楚瑤房間那支錄音筆的實時傳聲。我出門前打開了遠程**功能，現在那邊的聲音正在往我耳朵里灌。
聽到第一句聲音的時候，我的心就涼了半截。
楚瑤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，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冷：“沈清辭已經去了工廠。”
停頓了一下，像是在聽另一個人說話。
然后她說：“她找到了那個U盤。”
我全身的血都涼了。
“今晚必須讓她死在工廠，”楚瑤的聲音很平靜，像是在討論一道菜的做法，“預言才能閉環。否則我布置了十三天的局，全白費了。”
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句什么，楚瑤笑了：“放心，她一定會去2號倉庫。那封預告信是我一個字一個字讓她寫出來的，她逃不掉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什么叫做“我一個字一個字讓她寫出來”的？
那封信，難道不是我自己寫的嗎？
我舉起手機重新看了一遍我拍的快遞單照片。字跡確實是我的，每一筆都熟悉得像是自己寫的。可如果真的是惡意操控，我又怎么可能寫下自己死亡的方式？
我站在廢棄工廠的中央，手機屏幕的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