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級的孩子在做課間操。
她站在隊伍前面，動作做得認真，偶爾回頭糾正哪個小朋友的姿勢。
有個男孩摔了一跤，膝蓋破了皮，坐在地上哇哇大哭。
蘇晚晴跑過去把他抱起來，掏出紙巾幫他擦眼淚，哄了半天，那孩子才破涕為笑。
她笑著拍拍他的腦袋，領他回了教室。
我端著一杯已經涼了的茶，看了一個下午。
五點半，何蕓的電話來了。
"陸總，您交代的事都辦得差不多了。"
"說。"
"第一，濱城東區翡翠*小區有一套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，學區對口的是濱城第一實驗小學，全市排名前三。房子我已經簽了合同，精裝修，隨時可以入住。房產證寫蘇晚晴和蘇念安的名字。"
"第二，朝陽路小學最近在申報區級優秀教育工作者，我讓人打了招呼，蘇晚晴的名字已經在推薦名單里了。"
"第三，周誠遠拖欠的撫養費，加上違約金一共是六萬四千塊。我讓律師準備好了強制執行的材料，但還沒遞交，等您的指示。"
"先不遞。"
"好的。還有一件事，陸總。"
"什么？"
"周誠遠今天下午又去學校接蘇念安了。這次他帶了新女朋友唐雪一起去的。"
我捏緊了紙杯。
"念念跟著去了？"
"去了。周誠遠帶她們去了一家西餐廳，唐雪給念念買了一條裙子。"
"蘇晚晴知道嗎？"
"學校這次沒打電話確認。因為上次已經登記過周誠遠的信息，門衛直接放行了。"
"蘇晚晴到校門口接孩子的時候撲了空，給周誠遠打了電話。兩個人在電話里吵了一架。"
"吵什么？"
"蘇晚晴說接孩子必須提前通知。周誠遠說我是她爸，我接自己女兒還需要你批準？"
我沉默了十秒。
"讓律師把撫養費的強制執行材料明天遞上去。"
"好的，陸總。"
"另外，聯系朝陽路小學的校長，以公司教育基金的名義捐三百萬，指定用于教師培訓和硬件升級。"
"捐贈方寫公司全稱還是匿名？"
"寫公司名。但不要提我的名字，也不要提蘇晚晴。"
"明白了。"
第五章
強制執行的材料遞上去的第二天，周誠遠的工資卡就被劃走了六萬四。
何蕓說他當時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