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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然就我**你？”
李牧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:“有意思。有意思。你知道嗎？你前世也是這么說話。但有一點你搞錯了——不是你要**我，而是你必須**我。因為死亡碎片的最后一劫，需要你親手**引劫人。”
“而你，就是我種下的因。”
他揮手，**上的三顆碎片突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。我掌心的印記像是被點燃了一樣，痛得我彎下腰。白露擋在我前面，伸手掐了個法訣，一道藍色的屏障在我們面前展開。
“你擋不住的。”李牧冷笑，“這是天劫級的陣法，你一個轉世后的凡人，最多撐三秒。”
“三秒就夠了。”白露回頭看著我，眼神平靜得讓人心慌，“沈墨，前世你替我擋了一劫。這一世，我替你擋。”
我的記憶像是在這一刻打開了閘門。
我看到一個穿著青衫的年輕修士，站在天劫之中，身前跪著一只渾身是傷的銀狼。修士把碎片按進銀狼體內，替他擋下那道劫雷。銀狼的眼睛從混沌變成清明，然后流下一滴淚。
“主人，為什么救我？”
“因為你是我的因啊。”
銀狼的眼淚砸在地上，碎成四塊藍色的晶體。
我猛然回過神。
李牧的手指已經掐到白露的脖子前，**上的碎片全都浮在半空中，圍成一個圈旋轉。我感覺到掌心的印記在崩裂，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中破殼而出。
天臺的大鐘敲響了十點半。
距離我的死亡時間，還剩十七分鐘。
我低頭看著掌心，決定最后相信一次那個死去的前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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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控死亡
我把意識沉進掌心的印記，像是在黑暗中摸到一扇門。
推開門的一剎那，所有記憶都涌了進來。我是天機真人，為了保護那只被我點化的銀狼沒有被天劫劈死，我把死亡碎片的本源分出一半塞進它體內，想替它重塑靈體。結果銀狼的執念太重，在碎片中滋生了自我意識，最后反噬了我。
李牧不是我前世隕落的原因，而是我前世犯下的錯誤。
這個錯誤必須在今天糾正。
我抬起頭，眼睛里的世界已經完全變了樣。我能看到天臺上的每一絲能量流動——李牧身上纏繞著三道死劫的氣息，那三顆碎片上殘留著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