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什么東西會掃描我？”
陸野調出日志，發現那條掃描記錄的時間是三天前，而坐標的來源無法追溯，只留下一串編碼——
序列號零零零。
“爺爺的羅盤是零零一，”陸野低聲說，“零零零是什么？”
灶王爺的臉色比剛才更白了：“我不知道，但我想起上古的時候——我們被造出來，就是為了擋什么東西。那東西能看穿每一個神靈?！?br>門外忽然起了一陣風，不是春風，帶著土腥味，像是從地底深處吹出來的。
檢測儀上多了一個微弱信號，坐標就在老巷子另一頭。
灶王爺緩緩轉頭看向那個方向。
“老秦，尉遲……”他聲音發緊，“他們也快撐不住了。”
陸野在老廚房里支起了臨時工作站。
灶王爺盤腿坐在灶臺上，手里還攥著那顆化了的糖，說是要等穩定了再吃，其實是不舍得吃。陸野看他指尖又透明了一點，知道就算算力注入了，沒有信仰值的持續供應，老爺子撐不過三天。
“你原來是怎么維持的？”
“以前家家戶戶都有灶臺，臘月二十三供灶糖，平時做飯上香，我這信仰值雖然不高，但細水長流?！痹钔鯛攪@氣，“現在年輕人不開火了，哪還有灶王爺的位置？”
陸野調出“吃了么”平臺的開放API接口——這是他之前在大廠時對接過的合作伙伴，至今還有權限。他快速拉取了一個區域內所有外賣商家的后廚攝像頭數據。
灶王爺看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視頻窗口，皺眉：“這些都是做飯的地方？”
“對，但不是你那種灶臺，這是外賣后廚?！?br>“外賣？”
“就是做好了飯，有人給你送到門口?！?br>灶王爺瞪大眼睛：“你們這代人懶成這樣了？飯都不自己做？”
“老爺子，先別吐槽，你看看這些畫面。”
灶王爺湊近屏幕，一張一張掃過去。最開始是茫然的，因為他只能感知一戶，視頻太多了，他看不過來。然后他的感知調度層開始適應新架構，數據流沖進意識體，他的眼睛突然亮了。
“這家油用了幾天了？”他去點屏幕，手指直接穿過去了，才想起來自己沒有實體。但陸野用鼠標點開那家店的后廚畫面，灶王爺湊近看了看鍋里的油色。
“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