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，金丹初期的壁壘像紙一樣被沖破了。一枚淡金色的金丹在丹田里成型，上面纏繞著一道暗紅色的符文，像活物一樣在丹體表面游走。
我喘著粗氣站起來，渾身的筋骨噼里啪啦響了一遍。體內的靈力澎湃得像要炸開，整個世界在我眼里都亮了幾度，連空氣中的靈氣粒子都能感知到。
地上的金丹修士已經癱成一灘爛泥，身上的靈氣波動微弱得像殘燭，眼神空洞地看著我，嘴唇哆嗦著說了句什么，我沒聽清，也懶得聽。
我沒殺他。留著他，以后還能復制一次。
我轉身離開了廢墟。
落霞城是方圓三千里最大的散修聚集地，三教九流、各派弟子、野路子散修全都窩在這座***里。我戴上一頂斗笠，遮住半張臉，混進人群里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我像一頭悄無聲息的餓狼，潛進這座城最深處。
茶樓里，兩個筑基散修在吹牛，我端著茶碗從他們中間經過，手一抬，搭了一下那個吹得最歡的大胡子肩膀。三秒后，他身上九十二年靈力歸我了。
坊市上，一個煉氣修士跟攤主討價還價，我蹲在旁邊假裝挑東西，手肘碰了一下他的后背。四十六年靈力，到手。
客棧走廊里，一個喝醉的金丹散修正扶著墻吐，我“好心”地扶了他一把。結果他吐得更厲害了，因為他的金丹靈力被我抽走了三成。
系統每天在我腦子里報數:
“當前修為:金丹四層。疊加復制次數:四百余次。”
“當前修為:金丹七層。疊加復制次數:接近六百次。”
“警告:宿主當前靈脈承受上限瀕臨臨界值，建議先鞏固——算了，你這情況鞏固也沒用，繼續吸吧。”
系統靈第一次出聲時，我正在一個地下拍賣會場角落里，剛復制完一個元嬰老怪門下的執事，靈脈里那股膨脹感讓我的骨頭都在嘎吱作響。
“你能不能閉嘴？”我壓低聲音。
“不能。”系統靈的聲音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，帶著點欠揍的戲謔，“我提醒你一下，后面那桌坐的是天玄宗的人，修為不低。”
我猛地回頭。
果然，角落里坐了五個穿天玄宗內門弟子服的家伙。其中一個是當初在演武場上朝我吐口水的那個，我記得他叫趙成，金丹二層，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