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那條短信，手指停在半空中。
橘貓湊過來看了一眼，突然笑出聲來：“喲呵，這是人家來警告你了，順帶還催你交金丹的錢。我說小子，你這日子過得比我還慘啊——欠貓的債還沒還，人債先上門了。”
“金丹什么時候給我？”
“牛排，項圈，然后完事了再說。”橘貓舔了舔爪子，站起身，甩了甩尾巴，“明天下午三點，香格里拉西餐廳。我等你。”
說完它跳上墻頭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我站在垃圾堆前，手里捏著那張紙條和手機，看著橘貓消失的方向。夜風吹過來，吹得我一個激靈——我突然想起清雪生前說過的一句話：
“玄霄，這世上不是所有東西都能用錢解決的。但有一樣東西可以——肉。尤其是八分熟的牛肉，加點蘑菇醬。”
那時候我以為她在開玩笑。
現在我知道了，她不是在開玩笑。她是真的在給一只貓點外賣。
3
我被**拉回現實世界的時候，辦公室里的狼藉還沒收拾完。攝像頭的黑煙在空氣中翻滾，沿著天花板爬成一團黑色的濃霧。
肥波蹲在我的辦公桌上，一只爪子按在那本指南的第三章頁面上，另一只爪子伸過來，拍掉我手里的打火機。
“低級的物理傷害，對臨時投影體確實有效。”它的語氣很淡，像是剛吃完一盤牛排，“但你要是真燒了這本指南，你老婆就白死了。”
我的手指還在發抖。不是因為害怕，而是因為剛才那十秒里，我親手驗證了一件顛覆我三十五年世界觀的事。
一個已經開顱調查確認死亡的人，站在我的辦公室。
而那只貓，用一灘口水就讓它灰飛煙滅。
“現在能告訴我你到底是什么東西了嗎？”我把指南拿起來，翻到第三章。
肥波舔了舔剛才斷掉的爪子，露出底下銀白色的骨茬——那骨頭是金屬質感的，泛著冷光。
“我是清雪用最后一口仙氣封存的半仙體。嚴格來說，你們人間法律里沒有我這種生物的定義。”它說完，跳下桌子，用爪子翻開指南，“別浪費時間了，下一頁寫的是‘鍛體秘境’的位置——廢棄地鐵站，通往舊人防工程的*3層。”
我沉默了三秒，拿起車鑰匙。
凌晨一點，我跟肥波站在城北廢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