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進城過年，天天拿我女兒的水杯喝水。我提醒了無數次，她就是"記不住"。我囑咐她別碰女兒的毛巾，轉頭她就拿去擦了腳。我說重要文件別動，她當廢品賣了三塊錢扔桌上。直到女兒查出乙肝，婆婆在醫院走廊指著我的鼻子罵"不守婦道傳染臟病"。老公攔都不攔。我被逼得抱著女兒跳了河。再醒來時，婆婆正端著那只粉色小水杯，沖我笑："念念啊，你這杯子真好使，我借用一下。"我盯著她發黃的嘴唇貼上杯沿，攥緊了拳頭。這一世，我不忍了。

......

正文：

第一章

"媽，那是悠悠的水杯。"

我站在廚房門口，看著婆婆端著那只粉色小**水杯仰頭灌了一大口。

她放下杯子，擦了擦嘴，眼皮都沒抬。

"都是喝水，用誰的不一樣？"

"悠悠才三歲，抵抗力弱，醫生說過……"

"行了行了。"

趙鵬從客廳走過來，皺著眉看我。

"我媽喝口水你也管？你能不能大度點？"

我咬住了后槽牙。

不是第一次了。

婆婆錢桂蘭進城過年，整整九天。

第一天，我交代她別動書房的東西，那是我年底匯報要用的策劃案打印稿。

第二天回家，策劃案沒了。

茶幾上多了三個油膩的硬幣。

"廢品站的老頭說紙挺多，給了三塊。"她理直氣壯，"你們年輕人不知道節約。"

第三天，我掛在陽臺的真絲襯衣不見了，在洗衣機里找到，縮成一團抹布大小。

"衣服不洗能穿？"她翻了個白眼，"又沒讓你花錢重買，至于擺那個臉？"

第五天，我告訴她悠悠對雞蛋過敏，午飯別放蛋。

傍晚，急診來電。

悠悠吃了***，全身起疹子，呼吸困難，送進了搶救室。

我趕到醫院，婆婆縮在走廊椅子上，嘟嘟囔囔。

"誰家小孩連雞蛋都不能吃？你養的什么金貴種。"

悠悠搶救過來了，醫生要求做全面血檢。

結果出來那天，主治醫生把我叫進辦公室，關上門，壓低了聲音。

"孩子的乙肝表面抗原呈陽性。"

"三歲半的孩子，如果不是母嬰傳播，那就是密切接觸傳染。"

"家里人最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