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姨站在旁邊，嘴唇動了動，沒吭聲。

我把外套扔回沙發上，上了樓。

臥室門推開，床鋪整整齊齊，但床頭多了一瓶香水。

同樣的味道。

我打開衣柜，里面掛著幾件女裝，尺碼比我小一號。

我把那些衣服一件一件拽下來，扔到地上。

周姨跟上來，站在門口。

"小姐……"

"周姨，你在這個家做了多少年了？"

"八年了。"

"八年了，我一直拿你當自己人。你是不是有話沒跟我說？"

周姨低著頭，半天才開口。

"一個多月前，顧先生就開始帶那位宋小姐回來住了。我勸過，他不聽。前幾天他們商量領證的事，宋小姐說趁您不在趕緊辦了，免得夜長夢多。"

我點了點頭。

"幫我收幾件換洗衣服。"

"小姐，這房子是您的……"

"我知道。但這里的味道讓我不舒服。"

我拿了行李箱，連夜搬去了市中心的酒店。

站在酒店窗前，城市的燈一盞一盞滅下去。

手機又亮了，是顧衍舟的來電。

我摁掉了。

03

第二天中午，林清禾沖到我酒店房間來了。

她是我從小到大的閨蜜，在一家時尚雜志做主編，消息比誰都靈通。

門一開，她就拽著我的胳膊把我拉進屋。

"你看到了？"

"看到了。"

"你什么反應？就這么淡定？"

"不然呢，哭一場？"

林清禾盯著我看了半天，嘆了口氣。

"若晚，有件事我本來不想告訴你，但現在你既然都知道了……"

"什么事？"

"宋婉兒上個月在好幾個場合跟人說，你和顧衍舟分手是因為你身體有問題，不能生孩子。"

我倒水的手頓了一下。

"她還說，顧衍舟跟她在一起是因為受不了你的脾氣，說你在家動不動就摔東西、罵人。"

"還有呢？"

"她到處講你脾氣暴躁，精神不太穩定，顧衍舟是受了三年委屈才決定放手的。"

我放下水杯，笑了。

"精神不穩定？這**扣得挺有創意。"

"若晚，我知道你生氣……"

"我沒生氣。"

我坐到沙發上，翹起二郎腿。

"我只是在想，她既然這么愛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