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。
清清白白的人，成了人人可以踩上一腳的爛泥。
而我媽在一片唾罵聲中，嗑著瓜子對鄰居說："俺也是為了她好，有啥事早說開，省得禍害人家方家。"
最后，我吞了***。
"若晚？若晚你說話啊！"方明遠的聲音把我拽回來。
喉嚨里有一股藥片的苦澀味道泛上來，胃里痙攣般地絞痛了一下。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沒有淤青。肚子微微隆起，孩子還在。
桌上的日歷寫著：臘月三十。
我重生了。
抬起頭，對上我媽那雙精明的、正在盤算著怎么往下演的眼睛。
我冷冷一笑。
命好是該分享的，媽。
步步緊逼設局挖坑
"媽，你剛才說啥？"
我沒有像上一世那樣慌張地站起來反駁，而是松開方明遠的手，端起面前的茶杯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"俺說啥了？"我媽被我的平靜弄得一愣，但很快又堆起笑，音量拔高了一截，"俺說俺閨女命好唄！去大上海見了世面，可比咱鎮上這些丫頭強！"
"媽，你說具體點。"
我擱下杯子，語氣平平的。
"剛才那句當小姐是什么意思？全桌人都聽見了。"
滿桌人安靜下來，目光齊刷刷地射過來。
我**表情僵了一瞬，隨即眼眶一紅，聲音拔高了八度："俺一個農村老婆子，說話沒個把門的，你別往心里去嘛！"
"可是大家都往心里去了。"
我環顧一圈，看著公婆已經鐵青的臉，看著方明遠攥緊的拳頭。
"媽，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告訴大家？趁著過年，兩家人都在，你說清楚。"
我在給她臺階。
不，我在給她鏟子，讓她自己挖坑。
果然，我**眼淚唰地就下來了。
"若晚啊，媽也是心疼你！你在外頭吃了多少苦，媽能不知道嗎？"
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轉向方明遠的父母。
"親家，俺也不想說這些，可紙包不住火啊！若晚她在上海那幾年，不是念書，是給人家……給人家陪酒！"
"夠了！"方明遠猛地拍桌子。
"媽！您到底在說什么！若晚是公派留學，學校發的錄取通知書、簽證、畢業證我全都看過！"
"公派？"我媽冷笑了一聲，"公派能掙那么多錢？她每個月往家打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