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軍馬不打仗，不給你當腳力。”
“那我不要馬了，”我退而求其次，“將軍能否借我一些干糧？小生從早上到現在還沒吃東西，實在是餓得走不動了。”
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騎兵隊。那些騎兵個個目不斜視，但嘴角都在微微抽搐，不知道是在忍笑還是在忍什么別的。大概在他們看來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在路上跟將軍討飯，這場面比打仗還稀奇。
“干糧也不給，”她的語氣沒有商量，像貼了封條的城門，連條縫都沒有，“軍糧是用來養活士兵的，不是用來養秀才的。”
“將軍此言差矣，”我又來勁了，“古人云，民以食為天。小生雖然是秀才，但也是民。將軍保家衛國，保的不就是民嗎？小生餓了，將軍見死不救，這保的哪門子國、衛的哪門子家？”
她沉默了片刻，那雙寒星般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。那一瞬間我以為她要發怒，畢竟武將的脾氣都不太好，我讀書的時候看過不少話本，里面寫的將軍都是一言不合就砍人的主兒。但我這個窮秀才連命都豁得出去，還怕什么砍頭？**也是死，砍頭也是死，死法不同，但結果一樣。既然橫豎都是死，不如死得體面一點，用我這三寸不爛之舌，給這位不知好歹的女將軍好好上一課。
“你讀過《孫子兵法》嗎？”她忽然問我。
這個問題出乎我的意料，我一肚子的大道理被打了個措手不及。“讀過。”
“背一段。”
我愣了。“背一段？”
“背不全，背一段就行。”她抬起手，做了一個“請”的姿勢，那姿勢帶著居高臨下的自信和篤定。
我想了想，開口就背：“兵者，詭道也。故能而示之不能，用而示之不用，近而示之遠，遠而示之近——”
“行了，”她打斷我，“背得不錯，但你用錯了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用錯了？”
“你剛才跟我說‘人不可貌相，海水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