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一下了床,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
他昨天喝得沒到醉的程度,一次兩次,大概是不影響的,但她在排卵期,還是注意點比較好。
用過早餐,程以寧忍著全身酸痛,急忙準備出門上班。
兩個人一起出門,在電梯口等電梯,
“我送你。”**津說。
“不用。”程以寧想也沒想就拒絕了,早高峰開車說不準更堵,加上她實在不想他送,就怕被律所同事看見,平添不必要的麻煩。
**津卻不是和她商量的口吻:“走吧。”
程以寧:“……”
最終還是坐上他的車子。
一路上,兩個人沒怎么說話,他不是話多的人,冷言寡語,他不說話,她更不會主動找話題了,免得怕嫌棄她煩,說起來,在床上的交流還更多一點。
一下了床,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程以寧說:“就送我到曙光路路口就行。”
**津淡淡“嗯”了一聲,誰都沒再說話。
到了地方,車子停車,程以寧下車前沒忘記道聲謝謝,**津淡淡瞥她一眼,說不用,就開車走了。
程以寧到了律所沒多久,手機就響了。
一看來電顯示,是她那位“好”父親程劍鋒打來的。
她走到茶水間接的電話,“喂,爸……”
陳劍鋒高高在上的態度說:“今晚回家一趟。”
“有什么事嗎?”
程以寧很抗拒回那個“家”,那不是她家,也很少回去,她一直和母親住在外面,沒和**津結婚之前,她寧可在外面租房住,也不愿意回程家。
“怎么,沒事就不能喊你回來了?”程劍鋒不是和她商量,是單方面下命令,“別忘了我是你親爹,讓你回來就回來,少廢話。”
“好,晚上我會回去的。”
程以寧知道自己不聽話,程劍鋒有的是辦法對付她。
她深深嘆了口氣,心情不寧。
倒上一杯水,回到崗位上,剛坐下,梁書兒的電話打了過來,問起她昨天和陸闊聊得怎么樣。
“我一直覺得你們分手分得不應該,陸闊他很努力,很上進,你再給他點時間,不要那么狠心……”
程以寧頓了頓,說:“書兒,我們不可能了,我已經結婚了”
“你說什么?”
她結婚,誰都沒有說,包括梁書兒。
她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,和**津這段婚姻太過荒唐,本身就不打算公開,所以也沒告訴梁書兒,梁書兒只是知道她是因為母親的原因,不想拖累陸闊,才提的分手。
但是梁書兒明顯沒想到她結婚了。
“抱歉,我現在才告訴你。”
梁書兒震驚到失言,“不是,你真結婚了? 你不是騙我的?什么時候?怎么可能?!”
“我沒有騙你,是真的,所以我和陸闊根本就不可能了。”
梁書兒說:“那你……你這……”
“我昨晚已經和陸闊說了。”
“那我不是給你添麻煩了?完了,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怪你,是我的問題,沒有告訴你,我應該一早告訴你的。”程以寧看一眼時間,說:“現在不方便多說,我要上班了,約個時間,我再和你詳聊。”
“行,那我等你。”
掛了電話,程以寧打起精神,忙她的工作了。
忙到晚上七點左右,程以寧打車回的程家,這一路她止不住胡思亂想,想起了和陸闊在一起那幾年,是她人生算是最美好的幾年,雖然都窮,過得苦哈哈的,但他們倆當時都對未來抱有很大的希望。
甚至計劃起了工作幾年后,攢夠了錢,就買套小房子,屬于他們倆的房子。
可惜這些事,終究無法成真。
回到程家,程劍鋒現在的**林霜,也就是程念的母親,將她領了進屋,表面上熱情得很,一臉笑容說:“以寧來了,快坐。”
“不用了,我來找我爸。”
“那你等等,我上去叫老程下來。”
程劍鋒很快下樓來,看到她氣就不打一處來,坐下,冷冷問她:“你還知道回來!”
“爸,您找我回來,有什么事嗎?”
程以寧忽略他的態度,這么多年,也早就習慣了他的脾氣。
“你做了什么事,你心里沒數?”程劍鋒很明顯憋著一肚子火氣的,說:“你要不要臉?!還敢偷偷跑去見那個姓陸的!”
程以寧眉心狠狠一跳,恍惚了一下。
“程以寧,別忘了你現在已經結婚了,要是讓**津知道你跑去見舊愛,你還想不想活了?!”
程以寧不自覺攥緊手機,“您哪里來的消息?”
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,你不會以為你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,沒有人知道?”
程劍鋒拍著桌子,沉聲警告:“我警告你,你要是做出什么丑事,讓周家掃地出門,別怪我不管***死活。”
一旁的林霜陰陽怪氣插話說道:“就是啊,以寧,你都結婚了,不能做那不要臉的事了。周家有頭有臉的,在京港特區的上流社會,哪有人不知道,雖然說你們結婚沒對外公開,但周家知道了,關系可大可小。”
“說句不好聽的,你不為**爸考慮,也得為**媽考慮一下,要不是**津,**媽說不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