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來也就是幾十塊錢的地攤貨水平。"
"當年我跟他說，你費這個勁干嘛，直接砸了不就得了？"
"他說不行，說每一件都是心血，舍不得。"
"你說這老頭犟不犟？"
我攥著橘子，手心全是汗。
那些瓷器。
上一世我找人鑒定的那些"宋代真品"。
全是仿的。
全是我爺爺練手的習作。
值不了幾個錢的仿品。
那為什么上一世那些鑒定師全說是真品？
我正要開口問，劉伯忽然壓低了聲音。
"不過若晚，你爺爺這輩子也不是沒攢下真東西。"
我看著他。
他渾濁的老眼里，閃過一絲只有**湖才有的精明。
"他那只銅**，你見過沒有？"
我的心猛地一縮。
"那**里頭，除了地圖，還有什么？"
劉伯舉起一根手指，剛要開口。
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。
護工推門進來。
"劉爺爺，該量血壓了。"
劉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。
他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的意思很清楚：回頭再說。
我站在走廊里，太陽穴突突地跳。
銅**里除了地圖，還有什么？
上一世我只顧著研究地圖，根本沒仔細翻過**里其他的東西。
而現在，銅**在秦逸飛手里。
第十一章
護工量完血壓走了。
我幾乎是沖回去推開的門。
劉伯看著我的樣子，不緊不慢地把袖子放下來。
"急什么，坐。"
我坐下，攥著椅子扶手。
"劉伯，您剛才說銅**里還有東西？"
他點了根煙，吸了一口。
"你爺爺那只銅**，是清末的老物件。光**本身就值不少錢。"
"但那不是重點。"
他彈了彈煙灰。
"**夾層里有一封信，是你爺爺寫的。"
"信上列了五個人名，五個地址。"
"每個地址對應一樣東西。"
他豎起五根手指。
"你爺爺一輩子仿瓷仿了幾百件，但他自己收藏的真品，一共五件。"
"他不敢放在家里，怕招賊，更怕**不懂行給糟蹋了。"
"所以分別寄存在五個信得過的老朋友手上。"
"那五件真品加在一起，按現在的市價，保守估計三千萬。"
三千萬。
我的手指在發抖。
"那五個人現在還在嗎？"
"活著的還剩三個，走了兩個。但走的那兩個，東西交代給了后人，都有憑據。"
他看著我，眼神認真了起來。
"若晚，你爺爺生前跟我說過一句話。"
"他說，這些東西只傳給識貨的人。**不行，你弟弟更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