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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景晏怎么都想不到,七歲的兒子只是做最簡單的割**手術。
卻在醫院被摘掉了整個**系統,最后滿身是血進了ICU。
醫院,是港城最好的富豪私立醫院。
醫生,是他的首富老婆葉晚棠從國外重金請回來,從小就為兒子巖巖調理身體的專家。
他的兒子前一秒還不肯進手術室,揪著他的衣服低聲說:“爸爸,我害怕。”
后一秒就被掏空整個腹腔、不省人事。
為什么會這樣?
江景晏悲痛得渾身顫抖。
可葉晚棠卻在他報警后,告訴**。
“我先生有嚴重的精神病,狀態不大好,我們沒有兒子!”
轟!
江景晏的頭,像驟然被悶雷擊中。
“葉晚棠,你在說什么,你是什么意思,我們的兒子巖巖,怎么沒有兒子。”
“你們放開我,讓我過去。”
可**拿過葉晚棠手中關于江景晏的病例資料,翻看許久后。
說了一句:“好好安撫。”
就轉身走了。
“別走,你們別走......”
江景晏跌坐在了地上。
葉晚棠面無表情地扶起了他:“老公,我們回家。”
江景晏怒氣翻涌,狠狠推開了葉晚棠。
“回什么家?你為什么告訴**,我們沒有兒子?”
葉晚棠面無表情,望向他的眼卻帶著復雜的情緒。
“老公,你生病了,我讓醫生過來,幫你注射一支鎮定劑......”
江景晏怒到極致,聲音哽咽。
“葉晚棠,你瘋了嗎?前天巖巖剛過了七歲生日。”
“蛋糕是我去定的,是他最喜歡的變形金剛。”
江景晏一步步朝后退,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墻。
“他說最愛的人是爸爸,我今天只是帶他來醫院割**,他害怕,我......”
他停頓,急步扯住了葉晚棠的手。
“你在騙我對不對?你到底想干什么......”
可下一秒,冰冷的針驟然刺入他的皮膚。
隨著鎮定劑注入,江景晏透支過度的身體重重軟在了地上。
再次醒來,是在臥室的床上。
江景晏頭腦昏沉。
踉蹌站起身,沖到了兒子臥室。
可那間原本他親自手繪了‘變形金剛’的房間,已經變成了大白墻。
他又在家里一陣翻箱倒柜。
出生證、護照、學籍卡......
屬于兒子巖巖的一切......
全部消失無蹤了。
那個害怕也會抿嘴裝堅強,有點小脾氣卻溫文有禮的巖巖。
那個會跟他熬夜拼樂高,用沙啞的小奶音說“爸爸,你酷斃了”的小男子漢。
消失無蹤了。
江景晏慢慢跌坐在地上。
耳邊嗡嗡作響。
像是不停有聲音在告訴他。
“你生病了,我們沒有兒子......”
頭好痛,眩暈一陣又一陣。
難道?
他跟葉晚棠真的沒有兒子。
巖巖的存在,只是因為他太想有一個孩子,幻想出來的?
江景晏怔怔站起,慢慢走回臥室。
他赤著腳,失魂落魄地走在大理石地板上。
直到腳心被一個硬物狠狠扎入。
低頭一看,那是一顆小小的三角形乳牙。
“爸爸,我想用牙齒跟牙仙子許愿,你說她會答應嗎?”
江景晏顫抖著手撿起。
尖利的牙刺破掌心,痛,卻讓他回到了真實。
他有兒子。
他的巖巖,笑起來壞壞的,卻比誰都溫暖又善良。
葉晚棠,她為什么要這么做?
江景晏瘋了一般跑出了別墅。
剛踏出大門,就看到葉晚棠那輛全球僅有一輛的定制勞斯萊斯。
從他們家門口經過后,沿著山腳,一路攀升往上開。
江景晏赤著腳追在車后。
摔倒又爬起。
一路踉蹌,周身泥污。
終于追到了山頂。
他看到葉晚棠的車,就停那棟占了整個山頭的莊園。
江景晏趁著混亂,閃身進了側門。
二樓的休息室內,傳來葉晚棠和幾個好友的談笑。
“晚棠,巖巖也是你的兒子,才七歲,你真下得去手,整個**系統都掏空了?”
江景晏猛地僵在原地,渾身血液在瞬間凝固。
“‘**藥窖’,你們有聽過嗎?”葉晚棠的聲音森冷得像是來自地獄。
“巖巖的青春期來得太早了,醫生說,只有切除整個**系統,激素穩定,才能成為完美的‘藥窖’,為了思思的病,我一點辦法都沒有,我姐死了,敘白已經受了很多折磨,不能再受一點打擊了。”
眾人唏噓:“那江景晏呢?萬一被他知道你為了白月光的女兒,把自己的孩子......”
“誰都不準告訴他。”葉晚棠的聲音冰冷至極。
“當年我嫁給江景晏,不過是為了應付家里。”
葉晚棠的聲音透過門縫,像是淬了毒的利刃,一寸寸刺入江景晏的血肉。
“敘白被選為我姐的聯姻對象,我只能嫁一個家世清白的男人來當擋箭牌,才能名正言順地守在敘白身邊。”
“江景晏正好合適,家人全*** ,又對我死心塌地。”
“生下巖巖,本就不在我的計劃之內,就算沒了,也不可惜,所以最好的方式,就是用藥物催眠江景晏,讓他當作沒生過這個兒子,省得他知道后,鬧個沒完。”
“作為補償,就算我再愛敘白,我也會一輩子陪著江景晏,他喜歡孩子,以后再生就是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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