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"七天后你就知道了。"
我轉身走向餐廳,背對著他,臉上的笑容一寸寸冷下來。
鄧燕飛,上輩子你送我的禮物,是精神病院的鐵窗和磨斷的手腕。
這輩子,我送你的禮物--
是牢飯。
司法鑒定·錄音雙錄·賬戶凍結
早上出門太急,我蹲在門口換鞋時,發現**小腿處勾破了一道細絲。
我伸手去掐斷,結果指腹一搓,那道絲反而扯得更長了,像條蜿蜒的銀線爬在小腿肚上。我盯著看了兩秒,放棄了,抓起包直接出門。
上輩子在精神病院,我連穿**的資格都沒有。這輩子一道抽絲,居然成了我能掌控的最大的麻煩。
至少在這一秒,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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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到城南鑒定所時,劉醫生正在前臺交代護士整理檔案。他看見我,眉頭立刻皺成一個疙瘩:"霍女士?您還有什么事?"
"申請復印我的原始腦電圖數據和認知功能測試的原始評分表。"我把那份"輕度焦慮"的報告拍在臺面上,"我上周就通過官方渠道提交了司法鑒定申請,預約的就是本次鑒定,你給我的這份報告,蓋的是司法鑒定專用章,不是普通門診診斷。根據《司法鑒定程序通則》,當事人有權查閱、復制與其鑒定相關的全部材料。"
劉醫生的表情像是吞了只**。
"原始數據涉及我們機構的內部評估模型,不方便外泄。"他推了推眼鏡,語氣硬邦邦的,"您要是質疑結論,可以申請重新鑒定,去別家。"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省司法鑒定協會的投訴**,然后按了免提。
接線員說:"請問您有證據嗎?"
我把手機換到左手,從包里抽出昨天打印的高爾夫球合影照片,壓在鑒定報告上面:"有。"
鑒定所的玻璃門就在這時被推開了。兩個穿制服的**走了進來。
是我來的路上就報的警,提前預約了**到場協助調取、封存鑒定原始數據。
"誰報的警?"年長一點的警官環視一圈。
"我。"我舉起手,走過去,"我懷疑這家鑒定機構出具虛假醫學鑒定,意圖配合他人偽造我精神異常的證據,為后續非法剝奪我財產做鋪墊。這是我和我丈夫的結婚證,這是我丈夫和該鑒定人的合影。"
我點開手機相冊,把那張高爾夫球合影遞到警官面前。
照片里,鄧燕飛摟著劉醫生的肩膀,笑得春風和煦。
劉醫生的臉,終于白了。不是慘白,是那種被人當眾扒了面具的灰白,從顴骨蔓延到下巴。他張著嘴,沒發出聲音。
"警官,"我補充道,"我要求封存這份鑒定報告的全部原始數據,并申請第三方重新鑒定。如果原始數據與結論不符,這就是偽證罪。"
年長的警官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全是審視。他在判斷,一個衣著體面的女人,和一份關著門的鑒定所,到底誰更麻煩。
他轉頭對劉醫生說:"請配合調查,把原始數據調出來。"
劉醫生的手指關節泛了白,捏著那份報告,指節咔咔響。
我沒再看他。
走出鑒定所的時候,年輕**追出來,給我遞了張報警回執,說原始數據已經當場封存,會同步移交司法鑒定協會做復核。我捏著那張薄薄的紙,指尖終于有了一點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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省精神病院司法鑒定中心和市三醫法醫精神科,我用了一下午跑完。
蒙太奇式的奔波:掛號,填表,做腦電圖。貼電極片的時候,金屬扣碰到頭皮,發出輕微的咔噠聲,我后背瞬間僵了一下。護士問我怎么了,我搖搖頭,輕聲說沒事。
做心理評估,做認知測試。在第二家等叫號時,旁邊座椅上有個小孩一直在哭,哭得我太陽穴突突跳。我從包里摸出一塊巧克力遞過去,小孩媽媽連聲道謝。
我愣了一下,才意識到自己包里為什么會有巧克力。上輩子那個偶爾給我塞糖的護士,好像也姓劉。
第三家等報告時,我在走廊的塑料椅上睡著了。護士拍醒我時,我猛地驚醒,右手下意識去摸左手腕,摸到的是毛衣袖口,柔軟的羊毛,不是束縛帶。
"霍女士,您的報告。"護士遞過來一個牛皮紙袋。
我拆開,兩份,一模一樣的結論:完全民事行為能力,無精神病性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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