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一陣陣劇痛，癱軟在地。
柳詩瑤見狀，笑得如同一朵艷麗的花，吩咐自己手下的宮女嬤嬤：“這小**給你們玩兒吧，我可是陛下寵愛有加的貴妃，就是直接把這**弄死，陛下也不會怪我！”
宮女們聽了再無顧忌，抬起腳，踩在阿晴的右臂上，張狂不已：“你家那個沒名沒分的‘姑娘’，給貴妃娘娘提鞋都不配！”
阿晴梗著脖子，一字一頓：“胡說，陛下最愛的是我阿姐。你們才是壞人！”
話音未落，宮女們腳下用力。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，阿晴的右臂被踩斷，扭曲地彎起，半張臉被碾在地上，變了形。
聽著她陣陣慘叫，我心如刀絞。
4.
柳詩瑤站在廊下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突然掩著嘴嫣然一笑：“你想救她？”
她慢慢走到我面前，伸手捏住我的下巴，將我的臉抬起來，豎起柳眉命令道：“跪下。求本宮。”
雨水打在我臉上，冰涼一片。
我看著幾步之外蜷縮的阿晴，死死咬著牙，雙目一閉，跪了下去。
膝蓋磕在石板地上，發出沉悶的一聲響；雨水浸透了裙擺，冰涼刺骨。
“求貴妃娘娘……放過我妹妹。”
柳詩瑤低頭看著我，嘴角慢慢彎起來：“聲音太小，本宮聽不見。”
我手腳一陣麻木，幾乎失去知覺，吊著一口氣揚起聲音道：“求貴妃娘娘放了我妹妹！”
“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？”她偏過頭，看了看自己繡鞋上的泥點子，“本宮的鞋子臟了。”
我看著她，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我俯下身，用袖子去擦她的鞋面。
她后退一步，將腳踩在我的手背上，慢慢碾了碾，明艷的一雙眼睛如同淬了毒：“用嘴。”
身后的宮女們發出一陣陣哄笑。
阿晴在血泊中掙扎著抬起頭，聲音像破碎的風箱：“阿姐不要……別求她……”
我沒有再看她，俯下身，嘴唇貼上那雙沾滿泥水的繡鞋。雨水混著泥漿的味道，涌進口鼻。
“阿姐——”阿晴用還未扭曲的左手撐著地，一點一點爬起來。她的脊椎裂了，每動一下都痛得渾身發抖，可她站起來了。
“不許……欺負我阿姐……”那雙清澈的眼睛依舊亮得驚人，惡狠狠瞪著柳詩瑤。
柳詩瑤皺了皺眉：“煩死了。”
她抬了抬手，宮女們立刻圍了上去，重新將阿晴踢翻在地。
咔嚓一聲——那是肋骨斷裂的聲音。阿晴口鼻中噴出一股鮮血，可她的嘴唇還在動。
“阿姐……別求她……阿晴不痛的……”
一只繡花鞋狠狠踩斷她的頸椎，一聲裂響。她整個人趴倒在積水里，再也沒能爬起來。
雨水澆在她不再動彈的身體上，稚嫩的臉蛋貼著冰冷的石板，嘴唇微微張著，卻再也發不出聲音。
“阿晴——”
我跪在那里，滿臉臟污。看著幾步之外那團小小的、扭曲的身體，發出撕心裂肺的喊聲。
柳詩瑤輕描淡寫道：“把這兒收拾干凈。本宮還要住呢，一條賤命，別污了本宮的眼睛。”
5.
阿晴是我在苗疆時唯一的親人，我進宮時帶上了她，名為侍女，卻依舊姐妹相稱。
她整日圍著我，樂呵呵地為我端茶送水，閑下來就為我腹中的孩兒繡小衣裳。
即使忍辱求柳詩瑤停手，阿晴卻還是被無情殘害，我心中唯有滔天的恨意。
眼淚已經流干，我掙扎著用全身力氣站了起來。
“我腹中懷著蕭煜的長子。大梁未來的太子。”我死死盯著她，一字一頓，“你若現在收手，我可以當今日之事沒有發生。”
院子里安靜了一瞬。
然后柳詩瑤笑了。她身后的宮女們也笑了。
“太子？”柳詩瑤笑得彎了腰，“你說你肚子里那個，是太子？”
“我乃苗疆蠱女，我心脈中溫養的本命護心蠱，是蕭煜體內寒魄奇毒唯一的解藥。我活著，他體內的蠱才能活，他才能免受寒毒侵擾。”我撫上小腹，“你可以不信我。你去問蕭煜。問他這三年，是誰用血喂他體內的蠱，是誰養著他的命！”
雨聲很大。我的聲音卻一字一字落進所有人耳朵里。
柳詩瑤不笑了。
她盯著我看了兩秒，然后偏過頭，看向身邊的嬤嬤。
那嬤嬤嗤了一聲：“護心蠱？那種苗疆的**蟲子，也敢拿到娘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