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哥一把甩開我的手，臉色煞白地沖向電視，企圖拔掉電源。
我順勢倒在茶幾上，手指飛快地將那份債務轉讓書抽走，從袖口滑出另一份我早就準備好的陰陽合同。
外觀一模一樣，但核心條款已經被我改成了：債務由原法人承擔，且我們獲得公司51%的絕對控制權。
“把電視砸了！把那個女人的手給我廢了！”渣哥徹底失控，聲嘶力竭地咆哮。
保鏢抽出甩棍，朝著蘇卷王的手腕砸去。
我拼了命地撲過去，用后背硬生生挨了一棍。
骨裂般的劇痛讓我眼前冒金星。
趁著混亂，我抓著渣哥剛才掉落的印章，在那份替換好的合同上狠狠蓋了下去。
“系統，確認合同生效。”我在腦海里冷冷下令。
系統發出刺耳的亂碼聲。
警告！檢測到惡意卡*ug……邏輯沖突……無法判定……
渣哥氣喘吁吁地看著被砸爛的電視，轉過頭盯著我們。
“你們以為這樣就能翻盤？明天催債的人就會踏平這里，你們一樣要死！”
他摔門走了。
我躺在滿地玻璃渣里，把那份簽好的**契塞進懷里，看向同樣鼻青臉腫的蘇卷王。
“讓這群紙片人見識一下，什么叫996打工人的險惡！”
2
“林小姐，蘇小姐，再不開門，兄弟們可就砸了啊！”
第二天清晨，別墅外傳來粗獷的吼聲。
伴隨著鐵錘砸在防盜門上的巨響，整棟房子都在震顫。
渣哥昨晚連夜搬空了別墅里所有的現金和貴重首飾，甚至狠到切斷了水電，存心要看我們被催債公司生吞活剝。
我揉了揉酸痛的肩膀，昨晚挨的那一棍現在已經腫成了饅頭。
蘇卷王頂著兩個黑眼圈，正在用一塊備用電池給她的微型電腦供電。
“門外至少有二十個人，帶頭的叫光頭強，背著三條傷人案底。”她盯著屏幕上的監控畫面，語調平平。
系統適時地跳了出來，聲音帶著幸災樂禍的味道。
滴！觸發強制生存任務：請兩位宿主進行雌競，每對對方造成一次實質性財產或名譽傷害，獎勵十萬現金！倒計時十分鐘，未完成將執行**抹殺懲罰！
我和蘇卷王對視一眼。
這哪里是懲罰，這分明是系統送上門的無限提款機。
“來吧，姐妹。”我隨手抄起博古架上一個明代青花瓷瓶。
這是渣哥忘了帶走的為數不多的真品，登記在家族企業資產名下。
我毫不猶豫地將它狠狠砸在蘇卷王腳邊。
瓷片四濺，劃破了她的腳踝。
系統立刻播報。
滴！假千金損壞家族名譽，涉嫌故意傷害真千金，獎勵十萬現金！已匯入虛擬賬戶！
蘇卷王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她直接調出手機上的車輛管理系統，將名下那輛價值千萬的限量版***，以一元的價格過戶給了小區門口賣煎餅的大爺。
系統瘋狂閃爍。
滴！真千金造成****流失，獎勵一百萬現金！
我們就像**一搶購的瘋子，開始在別墅里瘋狂打砸。
真皮沙發被我用剪刀劃得稀爛。
墻上的名家字畫被蘇卷王扔進浴缸里用消毒水浸泡。
虛擬賬戶里的數字在拼命地往上躥。
系統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警告！檢測到宿主惡意刷錢！資金池正在面臨枯竭風險！立刻停止發放獎勵！
天花板上突然降下高壓電網，幽藍色的電弧噼啪作響，逼得我們無處可逃。
“想停？門都沒有。”蘇卷王冷笑一聲，手指在鍵盤上敲出殘影。
她昨晚就摸清了系統的底層邏輯。
“我已經把你的發獎機制和別墅的承重墻感應器綁定了。”
她抬頭盯著天花板上的電網。
“你敢停發一分錢，這棟房子就會立刻引爆，大家一起死！”
系統發出嘶嘶的雜音，只能一邊報錯一邊繼續往我們的賬戶里吐錢。
“砰！”
防盜門終于承受不住鐵錘的蹂躪，轟然倒塌。
光頭強帶著一群兇神惡煞的小弟沖了進來。
他們手里拿著鋼管和砍刀，本以為會看到兩個抱頭痛哭的嬌弱千金。
結果，他們看到的是滿地狼藉。
我和蘇卷王坐在一堆被砸爛的古董廢墟上，手里端著渣哥酒窖里最貴的羅曼尼康帝。
我的虛擬賬戶余額已經突破了五千萬。
“你…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