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臺了！說要追鬼族圣女追到下一世！”
“掌門！掌門收到狐族長老的飛鴿傳書，說要退隱江湖去當上門女婿！”
沈驚鵲握著筆記本，走出房門。
李觀棋正癱在院子里，胸口一個碗大的血洞，臉色慘白，手里攥著一張紙。
“她收了嗎？”沈驚鵲問。
“收了……”李觀棋笑得一臉幸福，“她說……她說謝謝。”
“就這？”
“她還對我笑了一下。”
沈驚鵲翻開筆記本。
第一頁的扉頁上，她爹的字跡浮現出來。
——“權限已激活。親閨女，想干啥干啥，爹給你兜底。”
沈驚鵲提起筆，在筆記本上寫下第一行字。
“凌霄宗全體弟子，戀愛腦治愈行動，現在開始。”
筆尖落下的一瞬，整座凌霄峰嗡地一震。
天空中雷云翻涌，金色的光芒從云端垂落，照在沈驚鵲身上。
她手中的筆記本散發出灼熱的溫度。
一行新的字浮現在紙頁上。
——“天道親閨女權限確認。當前**閱：凌霄宗全體弟子姻緣檔案。”
沈驚鵲翻開下一頁。
她先查了大師姐林棲梧的姻緣檔。
——“林棲梧，與魔尊厲無咎。孽緣指數：九千八百點。福報支出：已耗費三世福報。結局：厲無咎統一魔界后娶魔界圣女為后，林棲梧被棄，于天劫中魂飛魄散。”
沈驚鵲皺眉。
再翻。
——“李觀棋，與妖族公主白夭夭。孽緣指數：八千六百點。福報支出：已耗費兩世福報。結局：白夭夭吞噬李觀棋妖丹后晉位妖皇，李觀棋化為凡體，百年后壽元耗盡。”
——“謝不逾，與鬼族圣女夜無霜。孽緣指數：九千三百點。結局：謝不逾入輪回十世追尋，夜無霜嫁鬼族太子。”
每一頁，都是血淋淋的結局。
沈驚鵲合上筆記本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重新走回院子里。
李觀棋還躺在地上，捂著胸口的血洞傻笑。
“師妹，你說夭夭她是不是對我有意思？她今天多看了我一眼——”
沈驚鵲蹲下來，把筆記本翻開懟到他臉上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李觀棋愣了一下，目光落在紙頁上。
他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凝固了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么？”
“天道出品的姻緣檔案。”沈驚鵲面無表情，“童叟無欺，假一賠十。”
李觀棋瞪大眼睛，死死盯著那行字。
——“白夭夭吞噬李觀棋妖丹后晉位妖皇，李觀棋化為凡體，百年后壽元耗盡。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他嘴唇哆嗦，“夭夭她不會……”
“你的妖丹現在在哪兒？”
李觀棋下意識摸了**口的血洞。
空的。
“她說只是借用幾天……”
“她借東西什么時候還過？”沈驚鵲合上筆記本，“去年借你的千年雪蓮還了嗎？前年借你的九轉金丹還了嗎？上個月借你的靈石還了嗎？”
李觀棋沉默了。
坑里的林棲梧不知道什么時候爬了出來，滿臉焦黑地站在旁邊。
“驚鵲，你那個本子……能讓我看看嗎？”
沈驚鵲把林棲梧的姻緣檔翻給她看。
林棲梧看了很久。
“魂飛魄散……”她喃喃道，“這就是我的結局？”
“天道定的，改不了。”沈驚鵲想了想，補充了一句，“除非走關系。”
林棲梧茫然地抬頭：“什么關系？”
沈驚鵲拍了拍筆記本：“我。”
整個院子安靜了一瞬。
李觀棋和林棲梧同時盯著她。
“你？”
“我爹是天道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你們那個表情是什么意思？”沈驚鵲把筆記本舉起來，“這玩意兒叫天道筆記本，正版授權，有防偽標識的。”
筆記本封皮上確實浮現出一道金色的符文。
每一道都在散發貨真價實的天道氣息。
李觀棋咽了口唾沫：“等等，你爹是天道？”
“你一個天道的親閨女，來我們凌霄宗干什么？”
“我爹說讓我來歷練。”
“歷練什么？”
沈驚鵲沉默了一下。
“他說……凌霄宗是六界戀愛腦的重災區，讓我來練練手。”
林棲梧和李觀棋面面相覷。
院子里彌漫著一種詭異的安靜。
最終林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