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里終于浮現出一絲玩味。
“你想換成誰？”
我大著膽子，伸出手，揪住了他質地精良的西裝領帶。
用力一拽，兩人的距離只剩毫厘。
我能聞到他呼吸間清苦的味道，那是常年**與茶香混合的氣息。
“換成一個，能把許家踩進泥潭，也能讓我活得像個人的男人。”
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重了一瞬。
男人修長的手臂猛地攬住我的腰，將我整個人帶向他的懷里。
婚紗層層疊疊的白紗在我們之間堆疊。
他的臉停在距離我唇角幾公分的地方，灼熱的體溫隔著單薄的布料燙了過來。
“許稚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誰做交易？”
“知道，陳妄。”
我叫出了那個名字，聲音帶著幾分蠱惑。
他低頭，唇瓣若有若無地擦過我的耳垂。
“膽子不小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了幾分，透著一股隱忍的危險。
“既然敢招惹我，那就要做好這輩子都出不了這囚籠的準備。”
車外，雨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。
豆大的雨點砸在車頂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車內，光線昏暗，男人的呼吸聲愈發清晰。
他的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腦，強迫我仰視他。
“陳梟給不了你的，我都能給你。”
“但代價是，你要聽話。”
他語速極慢，每一個字都像是烙鐵。
我笑得眼眶微熱，那是復仇的快意。
“只要能讓他們死，我命都是你的。”
男人眸光驟沉，像是被我的話點燃了某種陰暗的情緒。
他低下頭，卻并沒吻下來。
而是用那雙微涼的唇，若即若離地摩挲著我的唇瓣。
“命？你的命不值錢。”
“我要的，是更有趣的東西。”
他的一只手緩緩下移，探入婚紗層疊的裙擺之中。
那里有一塊硬邦邦的東西，是我藏在內襯里的、用來防身的尖刀。
他摸到了那把刀，卻沒拿走，反而握著我的手，壓在刀鋒上。
“帶著這種東西出嫁？”
“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