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
說著,再一次伸出了手。
溫溪冷著臉,最一次避開。
王進的臉色于是放下來,變得十分難看,也不說話了。
廖玉冷笑,頗為得意的跟王進說:“進哥哥,看見了吧,人家心高氣傲著呢,可看不**這個廚師長,”說著,廖玉攤開手,“我手也疼,你要不帶我去醫院吧?”
說著,廖玉朝著王進走過去,胸口的位置壓在了王進的手臂上,低低的曖昧的笑了一下。
餐廳的所有人都看見了。
可王進是廚師長,廖玉性格潑辣不好得罪,溫溪看著挺乖的一個孩子,想來最后也只能忍氣吞聲。
王進看了眼溫溪,口氣沒剛剛那么好了,不過還是帶著給機會的調調,“醫院,去不遠?溫溪,人要識時務,外頭的有錢人是多,可你一個小姑娘,他們能把你放在心上? 說破了天,也是個被po處的新鮮感,過了這新鮮感,最后你能有什么?但是我不同,我是這家餐廳的廚師長,你跟我好,我能對你好挺久的。”
這是實話。
也是心里話。
廚師長在這個餐廳多少算個領導,對付這種剛出社會的小丫頭,那還不是手拿把掐。
所有人都等著溫溪妥協。
溫溪只是抬起眼,看了眼前臺,跟前臺說:“給店長打電話。”
店長去午休了,這個時候,一般沒人敢打擾。
溫溪點點頭,看了眼墻上貼著的內部員工電話,直接給店長打過去。
店長來的時候,臉都是黑的。
“大中午的,把我叫過來,你們最好有急——”
店長在看見溫溪臉上的傷疤時,整個都驚呆了。
老板親自交代過,這個溫溪**不簡單,平日里要多多看顧。
這——
一個中午沒見,臉怎么腫成這樣?
“溫溪啊?你怎么了?”
溫溪拷貝了店里的監控,點擊播放了一遍。
“你瘋了!”店長無語了,指著廖玉的鼻子,“你敢在我的店里**!還是在客人面前?你是不是瘋了!”
廖玉不覺得有什么。
打一巴掌能怎么的?
在她們老家,哪家的女娃沒被家里打過?重男輕女的家庭里,打一巴掌那就跟撓**一樣。
她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“大不了我賠醫藥費,這種行了吧?”
店長不愿意惹這個麻煩,覺得溫溪年紀小,好說話,于是扭頭跟溫溪說:“溫溪,你覺得可以嗎?”
溫溪冷笑,反問,“您覺得,這是醫藥費的事嗎?”
“那你還想怎么樣?!難不成,還要我下跪不成?!”廖玉火冒三丈,幾乎要再沖過去,被后廚洗碗的阿姨給攔了一下。
店長煩躁大怒,罵了廖玉幾句,轉頭跟溫溪說:“溫溪,看你也還行,臉有點腫,我給你放假半天,你回去冷敷一下,回頭我從廖玉的工資里扣300元給你,這事就這樣你看行嗎?馬上就要來客了,你算是給我點面子,行不行?”
店長說完,轉身已經要走了。
覺得這事這么處理差不多了。
所以,當聽見溫溪淡淡的說出那句:“我覺得不行,”時,不僅僅店長驚訝了,廖玉都驚訝了。
“你敢不聽店長的?”廖玉惡狠狠的盯著溫溪。
溫溪站在那里,脊背挺直,“我只是要一個公道。”
“你的公道要多少錢!”廖玉煩道,“你說!”
溫溪冷笑,“你剛剛不是說,要給我下跪嗎?你給我跪下,那這件事就算了。”
她要的不是錢。
是尊嚴。
她是窮。
可誰也不能仗著她窮,年紀小,就無休無止的欺辱!
那一刻。
很多被壓制的情緒在這一刻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