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坎。"

"聽說當年救出來的時候，一起的有六七個流浪漢。"

"具體多少誰知道呢……"

顧衍舟聽到這些話，眼神閃了閃，沒有反駁。

他看了我一眼，語氣里是無奈加嫌棄，"晚上回去談，你別在這讓我下不來臺。"

"我給你臉面，你也給我臉面，你做了十年副總，該明白什么叫顧全大局。"

我的手按在胸口，身子彎了一下。

十年。十八年的感情。

他的原話是"我給你臉面"。

原來在他心里，我能站在他身邊，是他施舍。

我一直以為，我們是并肩的戰友。

他一直覺得，我是撿來的。

他嫌我臟。

我直起腰，死死盯著他護在身后的白櫻。

朋友趙斌跑上來拽住我胳膊，壓低聲音說，"嫂子，先下去，有話回去說。"

"嫂子，衍舟這也是沒辦法，白櫻那邊鬧得厲害，說被人跟蹤騷擾，衍舟是想用婚姻保護她。"

我笑了一聲。

白櫻只需要喊一聲害怕，他就能拿我的尊嚴替她當盾牌。

白櫻抬起頭，眼眶紅紅的，一副天大委屈全往肚子里咽的樣子。

他們手里的結婚證紅得刺眼。

我十年陪他睡過倉庫，吃過泡面，發著燒替他陪客戶喝酒。

換來的就是這張紅本。

上面不是我的名字。

不甘和憤怒同時涌上來，我一把甩開趙斌，沖上去揪住顧衍舟的領子。

"顧衍舟，你還記不記得公司剛開始那年，我們租不起辦公室，在居民樓里接單子？"

"我扛著三十九度高燒替你去見甲方，你說以后絕對不讓我再受一點苦。"

顧衍舟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
我松開他領子，退后一步，聲音又澀又冷，"現在呢？你說要保護她的清白，你說我跟別人鬼混？"

"顧衍舟，我的清白是誰毀的？"

"我十七歲被人綁走，你說你不嫌棄我，你說你一輩子護著我。"

"你憑什么，憑什么這么對我？"

我伸手去抓他的臉，指甲劃過去，血珠冒出來。

顧衍舟站著沒動。

臉上沒有愧疚，沒有心疼，只有看一個失控女人的冷漠和不耐。

"知予，這么多客人，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。"

他抬手撫